，咕嘟咕嘟的水声隔着

玻璃门传进来，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室内这令窒息的静滞。

老妈那具以屈辱的姿态倒伏在床尾的身躯，此刻正不可抑制地泛起细碎的痉

挛。

那被一层堪堪透明的墨色薄纱紧紧包裹的磅礴底盘，就这么赤地横在我

的鼻息下。可即便那两扇熟透的蚌已经翻卷，即便那浓郁的母体热香与靡靡水

汽已经将我整个笼罩，我胯下那根遭受过重创的儿，却依然像一条被抽去了

脊骨的软蛇，软塌塌冷冰冰地蛰伏在大腿根，感受不到一丝一毫气血逆流的搏动。

她前胸那两座被墨绿蕾丝勒住的巍峨山压在床上，老妈没有回，但那从

她脊背上透出来的绝望，已经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我们母子二绞死在

其中。

「妈……」我终于在这片死寂中撕开了一道子，「光是这么看着……底

下好像还是接不上那感觉……要不，还是让我试试拿手……摸一下吧？」

这句宛如平地惊雷般的提议，在此刻的房间里炸响。

老妈没有立刻作答，但我能清晰地看到那覆盖在大腿上的黑丝纤维，正因为

身躯战栗而泛起一阵水波般的微光。

这对她而言，无异于将最后的一丝伦遮羞布撕碎，扔进万劫不复的渊。

一个守寡刚烈，一个在大街上骂街都不带喘气的当家母亲，如今不仅要

光着下身撅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跟前，还要眼睁睁地由着这双本该拿笔拿碗的手，

去碰她身上最隐秘也最不该被子嗣染指的禁地。

这违背了天理，了纲常。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的流逝都在凌迟着她的尊严。

可是，比起下辈子看着唯一的儿子变成一个不能道的废，比起死去的丈

夫在她这断了香火的恐惧，那点所谓的体面，在残忍的现实面前终究被一点点磨

灭。

足足过了一个世纪的静默，老妈那埋在枕里的脑袋才迟缓地微微点了一下。

「……你……你莫要作践老娘……」浓浓的鼻音和仿佛认命般的虚脱，软绵

绵地从里飘出来，「手放轻点……要是这回还试不出个名堂……老娘今晚就真去

跳了外那池水……」

得到了这句犹如圣旨般的默许，我吸了一欲味道的空气，将目光再次钉

在了眼前这副堪称绝品的熟画卷上。

为遵守老妈潜意识里的防备，也为了不惊这层脆弱妥协，我并没有去碰她

那两瓣宛如满月般高耸的膏腴脂盘。

那由胯骨衍生而出的宏大廓，此刻毫无遮拦，展现出一种摧枯拉朽的视觉

冲击。没了丝袜的束缚，那两瓣丰厚的油膘向外肆意摊开，泛着红与瓷白织

的色，而原本勒在腰上的高弹袜腰与内裤边，此刻紧紧卡在膝弯处，把大腿根

与膝的软勒出一道陷的红印，反衬得上方那片高耸的丘愈发白腻沉甸。

我仅仅是用眼睛贪婪地临摹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强忍住想要覆上去大肆揉

捏的狂念，将视线顺着那道陡峭的谷，一路向下探去。

在那幽莫测的沟尽，是一枚紧紧闭合的色褶孔。

它孤零零地藏匿在两瓣磅礴山的汇处底端，边缘布满了肌理收缩形成的

细密纹路，形如一朵在寒风中瑟缩紧闭的瘪秋菊。

因为老妈此刻高度的紧张与羞耻，那处紧锁的幽门正不受控地收缩翕动着，

每一次缩紧，都会牵扯着膝弯上的黑丝纤维和暗红的软泛起涟漪。

在那幽闭的褶皱周遭，还沾染着些许从前方水泽一路蜿蜒淌过来的晶莹亮色，

在床灯的冷光下闪烁着靡靡的微斑。

我知道那是不可越雷池的绝地，目光在那处颤栗的褐皱环上流连了片刻，

便将视线和即将上手的手，锁定在了那片泥泞的幽谷。

随后我食指与中指合并，带着朝圣般的虔诚与野兽般的贪婪，向着那片大敞

四开的泥淖缓缓探了过去。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禁地。

指肚没有直接粗地向内攮刺，而是沿着那两片翻卷肥厚得超乎常理的脂唇

边，自上而下，缓慢轻柔地滑了一道。

手的触感，烫得我一个激灵。

不似寻常体温，而是一地热老井，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

那厚实的蚌壳边，质绵软却又带着常年不见天的韧，表面被先前分泌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