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大声喊道：「妈！别停！你快看，真管用！我

没骗你，一看见这个，它马上就要站起来了！」我按在她露出来的白生大胯上，

语气急迫：「别动！你就这么趴着让我看着！你要是翻过来，这气血一泄，就

又全瘪回去了！」老妈的手被那根逐渐昂扬的粗物撑得没有间隙手心里跳动的阳

刚，是她苦盼了半夜的救命稻。

她看着我那根虽然没有坚硬如铁但已经有了七八分勃起势的巨根，咬着牙

手非但没有抽开，反而捋了起来：「硬了……真的硬起来了……王想，你只能我

看着，不准动歪心思！」「我不动，我就看着。」我嘴上应着，眼睛却已经定格

在了眼前那片不见天的私密幽境上。

这一块被内裤遮掩了四十多年的地方，此时此刻摊在床灯光下。

多年劳的老妈，腿根往里的皮肤就没被太阳晒过，白得发实。

两条腿由于跪趴的姿势朝两边分着，黑丝袜卷成两道厚绳卡在膝弯，把大腿

根最肥的白膘了出来。两大腿内的互相挨蹭着，越往私密出收窄，越叠

出两道敦厚的褶子，嵌在骨缝两旁。

两片肥厚的蚌就长在那两团白的正中。不同于我记忆中林夏那单薄窄小

的细缝，生养过我的架生得开，两扇瓢油汪汪的，沉沉地合在一起，像两瓣

浸了茶汤的厚紫苏叶子，质发暗带着浓的红褐。嫖边并不平整，卷着几道

波似的小褶，是经年累月被内裤磨出来的老熟颜色，透着中年特有的浓郁。

唇上方搭着一撮浓黑的毛，没怎么修剪过，蓬蓬松松地散在小腹下方，

有几根被汗水和刚才沾上的体浸湿了，粘在暗红色的皮上。

最要命的是唇正中那道缝。方才被棉裤猛然扯开，挂在裤裆上的清亮黏

断成几截，这会儿仍有两道晶莹剔透的水丝粘在紫褐色的蚌边沿。两扇厚

缝隙中间，渗出滑腻的亮光，像刚从老井处打上来的湿泥，油光发亮。水迹顺

着缝往下润，把两瓣肥接的凹槽泡得发光，连带着门周围细密的菊花褶

子，也泛着温热的水汽。

在那两扇厚唇合拢的上方尖角处，覆着一层厚软的包皮，底下隐隐顶出一颗

暗紫的豆。那小豆平素只有野山椒籽大小，此刻在羞耻充血下已胀硬如一小

颗的野山枣，被四周肥厚的褶簇拥着，由于刚才在床上又羞又急的折腾，此刻

硬硬地鼓着，顶开包皮露出了半边圆圆的，饱满地颤动着，上面挂着一星半点

反光的清。

居高临下这么打眼一扫，眼前这幅横陈的构图荒唐得带出几分黑色幽默。

好一个

「毛、、」三味俱全的景色！两大腿根与峰大肆漫开的，是两

堆白生生瓷实得宛如极品发酵大白面团；正当中霸道盘踞着的，是一大蓬没怎么

修剪被水泡得一绺绺如同山荒地里疯长烂的黑老林；而在黑与白汇

的最底坡谷处，偏偏还嵌着一枚色泽褐，锁得比老式挂锁还要严丝合缝的

门小褶核，在热汽里因紧张而一张一缩地发抽。发布页Ltxsdz…℃〇M

这三样风马牛不相及的物件，硬在这掌大的地方上拼成了个浑然天成的大

拼盘。

粗看像是一出大雪封山野烧荒的原始老沟，细看又活脱脱像包子铺里白面

，老葱须配上生铁灶膛的一锅炖，既土气滑稽得教想发笑，又荤腥浓烈得

教当场皮发炸。

所以这完全和林夏那白净瘪的不同，这就是一尊在大山烟熏火燎里

养出来的母体。

带着生过孩子的宽阔，带着灶台油盐浸泡出来的丰腴，更带着四十六岁

压抑多年被硬行扒开后的腥甜。那种熟到骨子里的香夹着硫磺水气，顺着两腿

之间的热流蒸腾上来，直往我鼻孔里灌。

老妈把脸埋在床尾的枕里，两只胳膊肘撑得发酸。她伏在前方，根本看不

到后面是个什么光景，只觉得下半身光溜溜的被屋里的漏进来的风一吹，凉飕

飕的，可两腿中间那道湿淋淋的却烫得像着了火。她右手还抓在我那根半硬

不软的上，心里又燥又怕，羞耻得恨不得把脸抠进床里去。

「王想！……」老妈伏在被窝里开了腔，瓮声瓮气的，带着浓浓鼻音，「看…

…看清楚没有嘛？老娘胳膊都要撑断了，你个瓜娃子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