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回过味来。

“这就是你追寻的真正答案。”欢喜真君袁歆说道。

她爬起来，整理，穿上衣服，才回到李枫身边，和李枫四目相对。

……

时间来到一个时辰前。

“如果……她沉沦欲，彻底成了别的母狗，自愿称，在别的胯下承欢，与你断绝夫妻关系老死不相往来，和昨的贤惠妻相去甚远，你又当如何？你会兴奋？还是会挽留？”

欢喜真君的问题刻薄。

李枫一愣。

他未曾设想过陈以楠会变成这副模样，旋即，他一笑：“前辈，我是有绿帽癖，你不必试探，但我不会让我的道侣违背自己的意愿做不想做的事。”

“一切顺其自然发展，我有信心，她心里会一直有我；而我，也不曾放弃过她，仅此就够了。”

欢喜真君挑眉：“哦？哪怕她沉沦欲，和你断绝关系，你也这么认为？”

“依旧如此。”李枫道。

“那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愿闻其详。”

“我会带你进她的幻境，但你将不再拥有行房能力，而我会利用天时地利勾引她，她就范，彻底释放她的欲。如果她沉沦于欲，那她就会永远留在这里，当我的禁脔，与我双修延寿；如果她选择你，则是你们可以获得我的功法传承，全身而退。”

李枫思索，道：“还有第三种可能，她依旧我，只是明本心，也沉沦欲。”

“嗯？你就这么自信？”欢喜真君惊讶。

李枫摇摇：“我只是懂她。”

“最终，我会真身上场，你赢了，我会把功法传承皆以元散播于她；你若输了，则她会留在此处，永久服侍于我。毕竟，她从一开始，就已经输了。”

“若不是你的存在，她不会有第二次认清本心的机会。”欢喜真君说道。

李枫明白，他说的是陈以楠沉沦欲却不自知一事。

“如此便好。前辈，请指教。”

……

陈以楠知晓前因后果之后，结合幻境中的一切，她突然产生了一丝明悟。

在欲面前，她看到的心中所念之，不是袁歆，甚至不是李枫，而是她自己。

原来，自己之所以会这么痛苦，是因为，从来不曾真正看清自己的本心，那个纠结万分，扭捏不已，制造痛苦的，正是她自己。

一念天地宽。经历幻境之后，她对的态度，又改变了许多。

尤其是……她瞥了李枫一眼。

她知道，无论自己怎么放形骸，总有一抹灯火，于黑暗中为她驻留。

心中未曾有过这般踏实与笃定。

她牵起李枫的手，默默攥紧。

【叮——能量吸纳完毕！恭喜宿主李枫、陈以楠越级吸收合体质量灵韵（最高只跨一大境界），等同于2次筑基灵韵，突筑基三层，晋级至筑基四层（1/2）！】

【叮——《绿如茵（三）》：“道侣主动与其他修士媾，宿主必须在方圆十丈之内全程参与（1/1）”】

欢喜真君的身形迅速枯槁，脸也骨瘦如柴。

“前辈，你这是？”李枫和陈以楠惊讶。

“为你们维持幻境，加上传承功法，已经挥霍完我为数不多的寿元……呵呵，不过……我不后悔。你们俩娃娃，真有意思……”

他的声音飘散在风中，逐渐变小，到最后只剩尾音在空间飘。未等他说完，他的躯体已经形销骨立，转跌坐在地，仿佛圆寂一般。

陈以楠不语，牵着李枫的手，夫妻二携手三拜。

“恭送前辈。”

袁歆的枯槁身躯随风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