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吧……”

“……”

……

分别了妈妈之后，我又回到了盛华理工大学，一切都像小姨章洪燕当时一样，什么都没改变，只不过章倡胯下的，从那些不知名的骚货，彻底变成了我妈章采桦。

现在到我开始焦虑了，我看过那些u盘里的是怎么从抗拒到臣服，最后变成享受的。那些都没有撑住，妈妈能撑住吗？

甚至更强壮的小姨，她可以撑住吗？如果不是她想起了童童回了老家，或许她现在已经彻底……

于是我开始经常给妈妈打电话，生怕妈妈哪天变成了那些中的其中一个。

这样的担忧也让我更加累了，神上累了。

连足球的训练都有些懈怠了。

终于几天后的一次训练，李教练那张黑脸在场边瞪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马致远！你他妈踢的什么玩意儿？！”他冲上来，了我一脸唾沫星子，“前锋前锋，你是尖刀！你现在跟条软脚虾有什么区别？小学生都比你跑得快！”

我低着，盯着皮上被我踩出的泥坑。

我能说什么？

说我每晚都在想我妈被章倡到翻白眼的模样，想着她脚趾在丝袜里痉挛的样子？

说我一到训练场就想起跨年夜那只抵在车窗上的色丝袜脚？

“说话！”李教练一脚把水瓶踹飞，“再这样下去，友谊赛你别上了！滚回宿舍撸管去！”

队友们发出压抑的哄笑。

我听到“友谊赛”三个字，一时间攥紧拳，指甲掐进掌心。

那个嚣张的前锋，上次想揍我，如果不是他小姨就不会冲下来，章倡也不会“受伤”。

我似乎病了，家里的事我解决不好，但是总是需要一个目标，哪怕目标很荒唐。不知不觉间，我把所有的怨恨都迁怒到了那个前锋身上。

之后的几个月里，我没敢回家，像个懦夫。

我也偶尔打电话，但是妈妈的声音永远很疲惫，并且充斥着……满足？

……

我不再想了，至少这几个月我都不再想了。

……

每天加练门，在场上跑到呕是我的常。

只不过这次我的队友们对待我的态度和之前不同了。他们害怕我，我甚至听他们私下说过我有些魔怔了，甚至李教练也劝我……

一直劝到……友谊赛那天。

那天太阳毒得很。

我犹豫了很久，天晚上就给我妈打了电话。

“妈，你能来看我比赛吗？”

小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比赛？什么时候？”

“明天。”

她顿了顿，像旁边有捏了她一把，她“嗯”了一声：“一定去。”

“我的意思是……我想看你到台上给我加油，就你一个来好吗？”说完这句话后，我自己的心都在砰砰的跳。

我知道章倡肯定就在她身边，甚至他们两个可能还刚刚做完……

对面一下子沉默，在令压抑的沉默了几十秒后，妈妈的声音重新传来。

“好……”这声回答语气中多了几分认真。

听到这声回答我长出气，感觉自己心里又多了些底气。

……

第二天。

这次我们又是主场，他们的大来到了我们学校，而我热身时眼睛一直往观众席扫。在东侧看台，我一眼一眼地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棕黑色的波发，一米五六的个子，也许穿着她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脚上是色短丝袜和中高跟浅单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焦急的目光在群中搜索着，终于我看到了她，她站在看台最后一排，正高举着双手挥舞，她也看到了我正对着我微笑。

她今天的穿着有点厚了，明明已经春天了，似乎穿的还是冬季一点的衣服。那是一件大衣，我从未见她穿过，衣服的长摆一直垂到膝盖以下。

她的笑容温柔，溺还带着一份不加掩饰的骄傲。

我心里一暖，最后一块石终于也落地了，她身边没有章倡，没有任何，只有她自己。

很快，裁判全部到位。哨声响了，双方列队握手。

对面的队员来到了绿茵场上，我看到了，上次那个前锋，他就站在我对面，比我高半个，这次染了一黄毛，冲我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哟，我记得你啊！一年不见了，软脚虾回来了？”他凑近我，声音压得只有我俩听见，“今天可没有大子骚货护着你了。”

很显然，他嘴里的大子骚货是小姨。

我没吭声，只是冷冷的笑了一下，握完手后自己退回到中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