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散了。

“不要……里面……啊！已经太多了，哈啊……唔……求你……”章采桦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太多了……会……会怀上的……”

“会怀？”章倡狞笑，手指掐紧她脖子，看着她脸色涨红，“那更好，给你儿子生个弟弟，或者……让他看看他妈给我生的种！”

“你……”章采桦想骂，但缺氧让她眼前发黑，双手无力地推搡他胸膛。

“第四发！”章倡突然发力，大在侧的角度下顶到最处，撞得她门板砰砰响。

章采桦双腿剧烈颤抖，那只赤的脚脚趾蜷缩起来，抓挠着门板。

章倡第四次内，像开闸一样灌进去。

她滑坐在地上，门板发出吱呀声，顺着她大腿内侧大量流出。

她靠着门板，歪向一边，嘴角流出更多涎水，只剩下胸脯还在剧烈起伏，眼神已经半翻了。

……

比赛最后十分钟了，我们全线压上。

我作为前锋，疯了一样想进一个挽回颜面。可惜，了心态的我怎么可能造成任何威胁……

球被断了，对方反击，五比零。

守门员站在门线上，没动，他放弃了。对方推空门。

与此同时……终场哨响了。

我瘫坐在皮上，望着沉沉的天空，我知道，结束了。

五个球，我输了。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在距离我不远处，我的好妈妈，五发。她全替我受了。

……

章采桦被章倡面对面抱着，双腿架在他腰上，背靠在厕所墙壁的瓷砖上。脚趾因为极度的刺激而蜷缩成奇怪的弧度。

章倡正托着她丰满的，疯狂上下颠动，大在已经满是的里搅动，发出令作呕又黏腻的水声。

章倡在她耳边吼，唾沫星子在她脸上，“现在老子要在你这烂里签个名！”

“致远……”妈妈眼神涣散，瞳孔放大，水从嘴角不断流下。

章倡没理会面前几乎崩溃的，最后一次加速，速度之快让的身体像布娃娃一样颠动。

随着哨声响起，他死死抵住她，第五次内。量之大，甚至从结合处逆流溅出来，在她的大腿上，脚上。

章采桦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软下去。歪向一边，眼神空地望着厕所天花板，嘴唇半张，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从她红肿外翻的里不断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滴在厕所的瓷砖上，积成白花花的一滩。

另一边。

我一脸颓废的坐在球场上，看着对方队员们欢呼雀跃相互拥抱，最后和教练一起坐上大缓缓驶离，心里很不是滋味。

更令我难受的是，我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消失的？为什么消失了？

观众席上的观众还没有散完，我抬眼仔细看了好几遍，就差一个一个数了，却迟迟不见那道身影……

就在这时，一个移动的黑色影缓缓又出现在了最后一排，在我震惊的目光中，那抬起了。

是妈妈。

她发似乎有些，但是离得太远了我看不清。我只看到她身边又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我的血仿佛都在此时凝固了，是章倡。

妈妈骗我，她明明答应了一个来。

更让我崩溃的还在后面，妈妈在最后一排，缓缓拉开了大字，我看见那已经被撕扯的有些烂的啦啦队制服，下半身则是完全赤的。

妈妈叉开腿，大胆的把胯部露出来，双手放在脸颊两边比了个剪刀手。

至于旁边的章倡，倒是笑得十分开心。

……

这场比赛让我颓废了很久。

我拼命想证明自己，想证明自己在一些方面是好样的。但是可惜，我的运气一直不太好……

很快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时间能够冲淡一切，让你消化自己所有的不幸，但有时候，老天时间根本没给你消化的时间。

章倡要离开了，离开的挺突然。

那是一个周末，我回了趟家，门一开，客厅里还残留着一种说不清的黏腻气息，像汗水和某种更层的体混在一起。

我妈章采桦已经从沙发上起来了，毯子胡搭在扶手上，她坐在角落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却掩不住领处隐约的红痕。

她的眼神发直，只盯着地板。

我提着行李回到卧室，发现章倡所有的衣服和被褥都不见了。

我回到客厅，手指发紧，没敢多问。只是默默地把窗打开，希望客厅里充满欲的味道能淡一点。

我还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她接过去，手腕上隐约有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