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抽回脚。

舔够了，混混把那根粗硬的露出来，顶在妈妈脚底：“夹紧！用脚给我撸！快！不然老子现在就捅死你儿子！”

妈妈把两只脚并拢，丝袜包裹的脚心紧紧夹住那根跳动的，开始上下套弄。

摩擦声在荒田里格外清晰，融合在沙沙的秋风里。

混混爽得直哼哼，腰往前顶：“啊……好爽……这双脚真他妈软……夹紧点，骚妈妈！对……就这样……老子要了……你一脚丝袜……”

我五岁的脑子一片混，最后脆闭上了眼睛。

我只知道混混喘得越来越急，我猜他的在妈妈脚心跳动，青筋起。

“快了……骚货……老子要……给你……”

“砰！”

一声枪响划荒田！

我睁了眼。

混混肩膀出一团血花，他的眼睛瞬间瞪大，刀从手里滑落，整个扑通倒在地上，接着就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荒田上，一个个身影越来越大。

是村里来了！

老猎户王叔扛着打鸟的土枪冲在最前面，后面跟着我爸、邻居和一大群村民，手里拿着锄棍。

“畜生！敢绑孩子！老子打死你！”王叔吼道。

妈妈也被枪声吓了一跳，下一秒就尖叫一声扑过来，赶紧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紧紧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致远，妈妈来了……没事了……没事了。”

我也哇地大哭，埋在她胸前，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剩下杂的声音我已经忘了，我只记得那个时候，妈妈把我抱得死紧，她敞开的胸压在我脸上，我的泪水滴在她胸脯的软上。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得救了。

风吹过枯黄的庄稼，沙沙作响。是树叶的呻吟，和丝袜摩擦听起来一个样……

沙沙沙……

妈妈牵着我的手往村里走，身上披着小姨拿来的白大褂。

“妈……我还以为我要……”

“呸呸呸……”妈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蹲下身来看着我，那双眸子里是一种执着又温暖的。

“不会有事的，我说过的……”她的声音温柔。

“有妈妈在……”我接着她的话吐出四个字。

妈妈一愣，随即笑了，摸了摸我的，她凑近了我，有些软糯的嘴唇亲在了我的脸颊上，温暖，炙热……还有些痒。

“对，有妈妈在……”

远处，村老柳树的黄叶还在往下掉。

有一片柳叶透着点红，少见……

那柳叶又窄，又细长……

……

我面前，那两条狭长的抽搐了下。

缝不受控制的开合，仿佛在呼吸，一带着腥气的热流吹在我脸上，湿润的毛时不时扎在我的脸上，我分不清是妈妈的还是章倡的，总之让我脸上发痒。

仿佛那个秋天时候，那小的吻……

可是除此之外，没流净的水混合白浊一滴滴落在我的嘴唇和鼻子上。

这个吻，粘腻，滚烫，却带着欲的味道，烫的我浑身发抖。

“致远，妈妈，对不起……妈妈脏了……妈妈是废物，但……但是只要有妈妈在……我永远不会让别伤害你……”妈妈声音虚弱，神志似乎也有点不清醒了。

那根粗长的又硬了，和冠状沟里还带着刚刚的残，紧接着粗长的贴在缝上开始上下摩擦，那柳叶分开了，收缩的也更频繁了。

这次，妈妈和我都逃不掉。

顺着那缝狠狠顶进去。妈妈尖叫一声，丝袜脚在空中无力的挥舞着。

这姿势极度下流，他的粗长每次抽，几乎就贴着我的脸进出妈妈的骚，啪啪声震耳欲聋，水溅得我满脸都是。

“呃……啊……太了，要了……又要了！”

妈妈声音变了调，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波发甩，嘴唇大张喘息。

水已经不受控制开始溅，全部粘在了我的脸上，而章倡的黑色依旧快速抽，沉甸甸的黑色卵袋时不时抽在我的脸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把我脸上的水全抹匀了。

这次男更强壮了，胸前雪白的老了，那少年也什么都懂了。

只不过这里不是荒田，也没有寻找我们的，更没有那结束一切的枪声。

终于，章倡低吼一声，他的全进了妈妈的里，顶住子宫，滚烫再次狂而出。

妈妈尖叫着达到高，水像失禁般失控狂，混合着浓稠白。

由于高的原因，章倡腿也软了软，抱着妈妈的身体一沉，二的合处没有再贴着我的脸，反而冲着我的下半身，滚烫的体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