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焦虑的夜晚被操遍全家,从客厅到浴室到阳台
了好长时间才停。
苏牧的身体伏在了母亲的背上,胸压着母亲被扯发弓起来的脊背,松开了攥发的手,手指从纠缠的发丝中抽出来的时候带下了好几根断发。
两个在夜的阳台上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喘了很长时间。
冷风一直在吹。
汗水在凉风里变得冰冷,贴在皮肤上黏腻腻的。
苏牧的在母亲体内慢慢软了下来,这是今晚唯一一次完之后没有立刻再硬起来的时候,三发完了,焦虑和愤怒也像一样被空了,在胸压了一整天的那块巨石终于变轻了一些。
不是消失了。
只是变轻了。
从道里缓缓退出来的时候,和水的混合物从合不拢的涌了出来,在寒风中冒着一缕极细的白气,顺着光洁的白虎耻骨和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了色的户外地毯上留下了几块色的湿渍。
苏牧直起了身体。
苏婉清跪趴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像是已经完全虚脱了,全身布满了从身体里蒸发出来的薄薄汗层和花洒没擦的水渍,混合着和水的痕迹,在阳台微弱的灯光下,皮肤泛着一种湿润的、近乎透明的光泽,巨从被压扁的状态慢慢恢复着弹,但形状还没有完全回位,红肿的在冷风中硬挺着颤抖,瓣上布带抽打出的红印痕和掌印错着,像一幅抽象画。
苏牧弯腰把浴巾捡了起来裹在了母亲身上,然后把从地毯上抱了起来。
横抱,新娘抱的姿势。
苏婉清把脸贴在了儿子的胸,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和水珠的混合物。
从阳台到卧室只有几步路。
苏牧把母亲放到了床上,扯过被子把她从肩膀到脚趾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张失神的、红透的、带着泪痕的脸。
“小牧……”苏婉清的嗓子哑了,被了快两个小时的尖叫和呻吟把声带折腾得几乎要废了,发出来的声音像是砂纸上摩擦出来的气音。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今天……不太一样……”
苏牧在床边坐了下来。
伸手把母亲鬓角粘在脸上的湿发拨开了,手指的动作异常轻柔,和十分钟前在阳台上扯发猛的那双手像是属于两个不同的。
“妈,明天你就知道了。”苏牧的声音低了下来,刚才在中那种虐的、充满焦躁和征服欲的调子完全消退了,变成了一种只有在面对母亲时才会露出来的、很轻很沉的温柔。
“没事的。”
苏婉清看了儿子的脸很久。
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孔上,在经历了一场遍及全家的疯狂发泄之后,眉心之间那道竖纹仍然在,比刚进门的时候浅了一点点,但还在。
她想追问。
但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再做任何事了。
眼皮沉了下来。
苏牧坐在床边,一只手搭在被子上面,看着母亲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卧室里安静了。
手机在客厅的茶几上,不知道陆锦瑶和赵秉文的调查有没有进展。
明天。
明天再说。
苏牧在床边又坐了一会儿,拇指无意识地摩擦着食指指腹,在黑暗中,那双眼睛没有闭上。


了好长时间才停。
压着母亲被扯发弓起来的脊背,松开了攥
发的手,手指从纠缠的发丝中抽出来的时候带下了好几根断发。
在
夜的阳台上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喘了很长时间。 
在母亲体内慢慢软了下来,这是今晚唯一一次
道里缓缓退出来的时候,
水的混合物从合不拢的
的水渍,混合着
从被压扁的状态慢慢恢复着弹
,但形状还没有完全回位,红肿的
瓣上布带抽打出的
红印痕和
错着,像一幅抽象画。
了快两个小时的尖叫和呻吟把声带折腾得几乎要废了,发出来的声音像是砂纸上摩擦出来的气音。
中那种
虐的、充满焦躁和征服欲的调子完全消退了,变成了一种只有在面对母亲时才会露出来的、很轻很沉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