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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

第96章 头版头条和红色通报,省长办公室的主人换了

小玩家Ver2 · 第 2 / 5 页

没有大声说话,没有在走廊里闲逛,所有都待在自己的工位上,手机亮着屏幕,微信群里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蹦出来但没有敢在群里发言,偶尔有低声谈,声音小到像是怕隔墙有耳。

省政府大院里也不平静。

苏牧透过综合二处的窗户往下看,八点半以后进大院的车辆明显比平时多了不少,但很多车开进来之后并没有停在常规车位上,而是在主楼门停了片刻又开走了,像是来打探了一下消息就离开了。

九点过后,主楼一层大厅的流变得异常。

几个陌生面孔出现在了大厅里,西装、公文包、胸没有省政府的工作证,但举止做派一看就是系统内的,来了至少有三四个,跟门卫出示了一种苏牧在这个楼里没见过的证件之后,径直上了电梯。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电梯的楼层显示停在了四楼。

四楼是省长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苏牧把视线从窗户上收了回来。

上午十点整。

这一次不是新闻客户端的推送了。

是中央纪委监委的官方网站。

通报内容极其简洁,总共不到一百个字,但每个字都重如铁锤。

华国青江省省长周德海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通报下方紧跟着另一条消息,发布时间只隔了几分钟。

华国第七集团军退休参谋长孙大伟涉嫌严重违纪,目前正接受军委纪检部门纪律审查。

两条通报,两个,一文一武。

同公布。

苏牧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两段加了红色边框的通报文字,盯了整整十秒。

办公室里另外两个同事已经坐不住了,一个在打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真的假的”“我”“那我们怎么办”,另一个直接站起来走了出去,大概是去找别的处室的换信息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苏牧把手机翻扣在桌面上,面朝下。

闭了一下眼睛。

脑海里闪过的不是胜利的狂喜,不是压抑了将近一年终于得偿所愿的痛快,而是一个极其冷静的判断:通报的措辞是“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加“目前正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这是中纪委通报中最高级别的表述之一,意味着调查已经有了相当的证据基础才会走到公开通报这一步,周德海被双规了。

孙大伟那边的措辞稍有不同,是“涉嫌严重违纪”不带“违法”,说明军方的调查重点暂时放在纪律层面,但军纪审查的子一旦打开,周德海那边的调查一旦坐实共谋关系,违法的帽子迟早也会戴上去。

两条线在同一天引,这不是巧合。

这是中央和军委之间已经做了协调沟通之后的同步动作。

也就是说,三面合围的三条线,在过去三周的静默推进中,已经在中央层面完成了汇合。

苏牧的手机亮了。

来电显示:妈。

苏牧看着屏幕上那个字,让它响了三声才接起来。

不能接太快,接太快显得一直在等这个电话,一直在等这个电话意味着事先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先知道就意味着参与了。

“妈?”

听筒那先是沉默。

不是几秒钟的沉默,是比几秒钟更短但感觉更长的那种沉默,呼吸声清晰可闻,不均匀,有一种被强行压制的急促感。

“小牧。”苏婉清的声音传过来了。

苏牧立刻捕捉到了那个声音里的异样。

不是苏婉清平时打电话给他时那种温和带着笑意的“小牧”,也不是官场上那种公事公办的冷硬语气,这个“小牧”两个字里裹着的东西太复杂了,有压了五年的什么东西被炸开了一道子的颤动,有身为政治家的理在拼命按住绪的较劲,有作为母亲对儿子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试探。

“妈,你声音不太对,怎么了?”苏牧的语气是一个关心母亲的儿子的语气,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你看新闻了吗?”

“看了。”苏牧顿了一下,准地控制了那个停顿的长度。

“八点那个报道我看到了,刚才十点的通报也看到了,办公室里全在议论这事儿,我都不敢出去,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牧。”苏婉清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这次的语气变了,从试探变成了某种更直接的东西。

“这是你做的?”

苏牧的心跳没有加速。

甚至没有一毫秒的犹豫。

“妈,什么意思?”困惑,恰到好处的困惑。

“什么是我做的?”

“周德海被中央纪委立案了。”苏婉清的声音在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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