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脚上那双墨蓝色的尖高跟鞋，和旗袍同色系。

二郎腿的姿势让大腿在丝袜包裹下的微微挤压，在叠放的界线处形成了一道柔软的痕。

苏牧在门站了不到一秒就把这些全部收进了眼底，然后走了进去。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温和的、得体的笑容。

“顾老师，来早了？”

“比你早了一会儿。”顾明月端着一杯已经倒好的红酒，酒在高脚杯里微微晃，指甲上涂着和旗袍同色系的墨蓝色甲油。

“坐。”

苏牧把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坐在了沙发的左侧。01bz*.c*c

两之间隔了大约半米的沙发面。

不远不近，社距离的下限，私密距离的上限。

“小牧，喝点什么？”顾明月侧过身来，伸手拿起茶桌上的红酒瓶，倾斜瓶身往另一只空的高脚杯里倒酒，倒酒的动作很标准，手腕翻转的弧度刚好让酒沿着杯壁流下去不溅一滴，但这个侧身的姿势让旗袍胸那道v暗纹的缝线被拉得更紧了，水滴形房的内侧弧度在缝线的牵拉下挤出了一截邃的沟。

苏牧的目光在那截沟上停了零点几秒。

然后平移到了酒杯上。

这个目光的轨迹被顾明月捕捉到了。

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几乎看不出来。

“红酒就好，顾老师选的肯定不差。”苏牧接过了酒杯，举起来隔空碰了一下。“尝尝看，波尔多的老年份。”

苏牧喝了一。

酒体饱满，单宁顺滑，尾韵带着一点点烟熏和黑巧克力的苦。

“好酒。”

“你懂酒？”

“不太懂，但喝得出好坏。”苏牧把酒杯放在茶桌上。

“和看一样，不用太懂，感觉对了就行。”

顾明月挑了一下眉。

“你这话有双关的意思。”

“顾老师想多了，我就是随说的。”

苏牧靠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松弛，两条长腿在茶桌前面微微分开，整个看起来就像一个在长辈面前放松闲聊的大学毕业生。

但眼神没有完全放松。

看着顾明月的时候，瞳孔的焦距比身体的松弛程度了一层。

顾明月也在看苏牧。

白衬衫，袖卷到了小臂中段的位置，露出了一截线条分明的前臂，手腕上什么都没戴，净净的，领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的线条在暖黄灯光下投下了一道浅浅的影。

年轻，但不单薄。

肩膀的宽度把白衬衫撑出了一个好看的廓，腰腹的位置衬衫微微收拢，能看出里面的身体是匀称而结实的，不像健身房里刻意练出来的那种夸张线条，更像是天生就长了一副好骨架然后自然填上了恰到好处的肌。

坐在沙发上的姿态也值得玩味，松弛但不散漫，随意但不无礼，像是一个很清楚自己身体占据着什么空间的。

二十出的年轻不应该有这种气场。< Ltxsｄz.€ǒm>lTxsfｂ．ｃom?cｏm</>

前两次见面之后，顾明月在心里已经把苏牧的危险等级从“副省长的傻儿子”上调到了“不确定”。

今晚是来确认这个“不确定”到底是什么。

“最近忙吗？”顾明月把二郎腿换了一边，左腿叠上来，右腿放下去，开叉的位置从右侧移到了正面偏左的方向，大腿在换腿的过程中短暂地分开了一瞬又合拢，丝袜包裹下的大腿内侧在那一瞬间的光影里闪了一下。

一个不经意的动作。

也许经过了心计算。

“还好，办公厅的活都是些文件整理、会议纪要，不太需要加班。”苏牧的语气轻松。

“顾老师呢？台里最近应该很忙吧，九月份是改版季。”

“忙死了。”顾明月叹了气，但叹气的方式很好看，嘴唇微微嘟起来再放松，呼出的气息带动了几缕垂在脸侧的发轻轻摆动。

“改版方案改了四稿了，台长觉得这个不行那个不行，我觉得他不是对方案有意见，是对我有意见。”

“怎么说？”

“我在台里的位置尴尬，首席主播加台长助理，名义上是二把手，实际上台长把关键部门的事权和财务审批权全攥在自己手里，我能调动的资源有限得很。”顾明月端着酒杯，手指在杯壁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你妈妈把我放在这个位置上，本来是想让我替苏系守住舆论阵地的，但如果台长不配合，光靠我一个能做的事太少了。”

苏牧注意到了这段话里的两个信息。

第一，顾明月在主动露自己的政治困境，这是一种示弱策略，用来换取对方的信任和回应。

第二，提到了“你妈妈”，把苏婉清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