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根没。

顶在了甬道的最处，隔着一层薄薄的壁碾在了宫颈的表面。

“嗯哈……”苏婉清的呼吸猛地断了一拍，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挤空了一样，巨在棉布旗袍下面剧烈地起伏了两下。

“锅铲拿起来。”苏牧说。

“什么……”

“煎蛋，继续煎。”

“你疯了……”

“妈，一心二用。”苏牧贴着母亲的耳朵说，嘴唇蹭着耳廓的软骨。“手上煎蛋，里含着儿子的，两不耽误。”

苏婉清没有动。

双手撑着料理台，呼吸急促，下体被整根填满的胀感让大脑的处理能力骤降了大半。

“煎蛋”这两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两圈才被解码成具体的动作含义。

“听到没有？”苏牧的右手从旗袍领伸了进去，手掌贴上了右边那只巨的外侧，手指陷进了柔软滚烫的里，整个手掌缓慢地收拢，像是在揉一个巨大的面团。

“拿起锅铲，把蛋翻过来，妈妈的手应该不至于被一根得连锅铲都拿不动吧？”

苏婉清吸了一气。

左手颤抖着摸到了锅铲的把手，握住了。

抬起来。

伸向了煎锅。

锅铲的铲面在煎蛋的边缘抖了两下才铲进去。

就在这一刻，苏牧动了。

腰往后退。

从螺旋的处缓慢地往外抽，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在退出的过程中被一层一层地翻了出来，像是不舍得放手一样吸吮着身的每一寸表面，抽出到只剩留在的时候，内的被牵拉着微微外翻，一小圈色的内壁翻卷在了的边缘。

然后再推回去。

缓慢地。

极其缓慢地。

全根没。

重新碾过了宫颈。

“嗯……”苏婉清的手抖了一下，锅铲差点把蛋翻出锅。

苏牧建立了一个节奏。

很慢。

每一次抽出都用整整三四秒的时间，让上那些凸起的粒一颗一颗地刮蹭过壁的每一道褶皱，制造出一种密密麻麻的酥痒感，每一次也用同样长的时间，全根没，碾到宫颈，停顿半秒，再退。

这不是。

这是折磨。

苏牧左手吊在母亲的腰上，控制着进退的节奏和度，右手在旗袍领里面握着右侧的巨慢慢揉捏，拇指反复碾过已经硬挺起来的，把晕上细密的颗粒感压在指腹底下一圈一圈地碾磨。

苏婉清握着锅铲的手在发抖。

煎锅里的蛋已经被翻了过来，底面是一层微焦的金黄色，顶面的蛋黄还没完全凝固，在热气中微微鼓胀，但苏婉清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蛋上面了，目光虽然对着煎锅的方向，焦点早就散了，瞳孔里映着的不是蛋的形状，而是体内那根粗长硬物缓进缓出的节奏感。

太慢了。

慢到每一下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的廓在壁上碾过的路径，冠沟外翻的边缘刮蹭在某一道褶皱上停了半拍再滑过去，那种感觉像是有用一根带着粒的棍子在最敏感的地方慢慢搅。

痒。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处的，壁层的黏膜被反复碾磨之后产生的那种钝痒，挠不到，挠不着，越慢越痒，越痒越想要更多。

水开始加速分泌。

苏牧能感觉到包裹着身的越来越滑了，每次抽的阻力在减小，但紧致度没有降低，螺旋的名器特质在水分充足的状态下吮吸力反而更强了，像是一圈一圈的温热环在身上旋转着绞紧。

“嗯……你能不能……快点……”苏婉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眼睛半闭着，锅铲还攥在手里，但铲面已经架在了煎锅边缘上不动了。

“什么？”苏牧的声音里全是笑意。

“妈说什么？没听清。”

“快……快一点……这样不上不下的……嗯……受不了……”

“妈妈想被快点？”苏牧把嘴唇凑到了母亲的耳朵旁边，舌尖在耳垂上舔了一圈，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说清楚，求我。”

苏婉清咬住了下唇。

沉默了几秒。

苏牧就保持着那个极慢的节奏继续抽，不加速，不加力，每一下都是同样的速度，同样的度，同样的折磨。

右手在旗袍里揉着巨，指尖夹着往外拽了一下又松开，弹回去的时候在棉布底下了一个弧。

“老公……”

声音很轻。发布页Ltxsdz…℃〇M

轻到差点被油烟机的嗡嗡声吞掉。

“大点声。”

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