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微微前后错开，上面的右腿比下面的左腿往前伸出了一截，大腿之间的缝隙里，月光照进了那个最隐秘的位置。

白虎。

光洁无毛的耻骨在月光下白得不真实，看起来像一块被打磨到极致光滑的白瓷，两片饱满的大唇严密地合拢着，唇的缝隙只是一条细细的线，淡色的小唇藏在大唇的合拢下面，只有最顶端蒂的位置微微露出了一点的边缘。

整个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像是被露水沾湿了一样的光泽。

有没有可能在做梦？

苏牧在心里想。

做什么样的梦呢。

他上了床。

动作极慢极轻，膝盖先碰到床垫的边缘，感受了一下弹簧对重量的回馈幅度，确认不会因为床垫的震动把惊醒之后，才把整个身体的重心移到了床上。

苏婉清的呼吸没有变化。

均匀，绵长，鼻腔里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鼻息。

苏牧在母亲的身后躺了下来。

侧躺，面对着母亲的背。

胸膛贴了上去。

真丝面料隔在两个的皮肤之间，男胸膛的体温通过那层薄到极限的真丝传到了的后背上，苏婉清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一个熟睡中的对温度变化的本能反应，往前缩了一点点，然后又放松了。

苏牧没有急。

一只手从母亲的腰侧绕了过去，五指张开，掌心贴在了小腹上。01bz*.c*c

腹部平坦温热，马甲线的纹理在掌心下面若隐若现。

手掌轻轻揉了两下，不是用力的揉捏，是那种像在安抚一只睡的猫一样的缓慢摩挲，掌心的热度渗进了皮肤。

“嗯……”一声含糊的鼻音从苏婉清的嘴唇里溢了出来。

不是醒来的声音，是在梦里对舒适触感的无意识回应，眉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了，嘴唇动了动，呼出了一略重的气。

苏牧的手掌从小腹往下移了。

缓慢地，像水流一样顺着皮肤的纹理往下淌。

滑过了肚脐下方。

滑过了小腹最下端光滑的弧面。

指尖碰到了耻骨的位置。

白虎体质的光洁触感和普通皮肤不同，耻骨上方的区域滑得像一块刚剥壳的蛋，连毛孔都几乎感觉不到，指腹擦过去的时候摩擦力极小，但敏感度极高，苏婉清的小腹在指尖滑过耻骨的瞬间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手指再往下。

中指的指尖碰到了大唇的顶端。

顺着那条严密合拢的缝隙往下滑了一寸，指腹感受到了唇表面微微的湿润。

果然是在做梦。

不是的。

唇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润滑，不多，但足以说明身体在睡眠中已经进了某种自发的兴奋状态，也许是在做什么内容的梦不得而知，但名器体质的在度睡眠中依然保持着一定程度的分泌功能，像一朵在夜间也不会完全合拢的花。

苏牧的中指沿着唇的缝隙轻轻拨了一下。

没有，只是用指腹在缝隙的外侧来回蹭了几下，把那层薄薄的湿润均匀地涂开。

“唔嗯……”

苏婉清的大腿往两侧松开了一点，幅度极小，可能只有一两厘米的距离，但这个动作是无意识的，是身体对外部刺激的自动响应，肌群接收到了被触碰的信号后自动做出了“打开”的准备姿态。

呼吸频率变了。

从度睡眠的那种慢而均匀的节奏，变成了稍微快了一个节拍的浅呼吸，鼻翼的翕动幅度大了一点，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有气息从唇齿之间溢出来。

还没醒。

但已经从睡进了浅睡的边界。

苏牧的手从母亲的腿间抽了出来。

下半身往前贴了过去。

已经完全勃起了，整根粗长的硬挺滚烫，青筋在身表面突跳动，涨成了紫红色，冠沟外翻的边缘上布满了凸起的粒，整个器在暗光中像一件凶残的兵器。

对准了。

从后方贴上去的角度需要微调，苏牧用手扶住身，让的尖端在两片大唇的缝隙上蹭了两下，找到了正中央的。

大唇被的热度顶开了一点，内侧的小唇薄柔软，在的推挤下往两边撑开，的肌在睡眠中是放松的，比清醒时少了那一层主动绷紧的防御感，但螺旋天生的紧致不会因为睡眠而消失。

推。

极慢。

以毫米为单位往里挤。

被一寸一寸地撑开了，薄的在远超常规的粗度面前被拉伸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白皙的皮肤在拉伸处微微泛了红，的褶皱被一圈圈碾平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