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打湿了，嘴唇上有被咬出的齿印，一缕发被汗水粘在了嘴角的位置。

双腿大张着摊在床上，合不拢，大腿内侧的上全是涸的和新鲜的混合体的痕迹，从白色到透明到白色，层层叠叠。

床单报废了。

从苏婉清的腰部往下一直到膝盖的区域，床单被浸透了一大片，色的水渍里混合了汗水、水、吹和，几种体的颜色和粘稠度不同，在棉质床单的纤维里形成了复杂的渗透图案。

苏牧躺到了母亲身边。

一只手搭在了母亲的后腰上，手指漫不经心地在腰窝的位置画圈。

窗帘缝隙里的月光已经变淡了，天空的东侧有了极微弱的灰色光线的迹象。

快五点了。

“以后门别锁了妈。”

声音在凌晨快要结束的安静里很清晰。

“我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来。”

苏婉清闭着眼睛趴在枕上面，发散地铺在枕面上和肩背上，身体还在用极微弱的幅度颤抖着，从合不拢的缓慢地往外渗，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画着曲折的路线。

沉默了好一会儿。

“……嗯。”

一个音节。

轻到快被空调的风声盖过去。

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或者说，已经不需要反驳了。

门没有锁。

很久以前就没有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