痉挛地绞紧、放松、再绞紧，频率快到了跟心跳同步。

全身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抽搐了，小腹的肌抽搐了，脚趾在被单上蜷成了一团又猛地张开了，膝盖在床面上打颤，手指抓着被单攥成了拳又松开又攥紧。

苏牧在壁疯狂绞紧的状态下最后猛砸了十来下。

碾着宫颈的环做短距离的高速碾磨。

然后全根埋。

了。

从的马眼里而出，第一的冲击力冲开了宫颈被碾得微张的缝隙，直接灌进了宫腔处，苏婉清的身体在灌的那一刻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不成型的嘶哑尖叫。

一、两、三。

浓稠的源源不断地注了宫腔最处，量大到了宫腔根本容纳不下的程度，多余的从宫颈倒流出来，在道里跟水混合成了浊白色的黏稠体，从和身之间的缝隙里慢慢往外渗。

苏牧松开了攥着发的手。

苏婉清的上半身像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样直接趴倒在了被单上面，脸埋进了枕里，整个从到脚都在微微颤抖。

苏牧缓慢地退了出来。

从内抽出时带出了一小白色的浊，和水的混合物沿着身的纹路流了下来，在拔出来的瞬间。

“啵”的一声轻响，在离开之后微微张着合不拢，淡色的小唇被得翻了出来，嫣红发肿，处有白色的在缓缓渗出来。

苏牧往后退了一步，坐在了床沿上。

低看了一眼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苏婉清。

仆装已经完全不像仆装了。

方领从胸被扯到了腹部以下的位置，领的蕾丝花边被拉扯得变了形，有一截断了线的蕾丝垂在外面，蓬松的裙摆在各种拉扯翻折扇打的折腾下纱质衬裙了好几个子，黑色缎面外层裙的腰线接缝处裂开了一道长缝，从腰侧一直裂到了胯骨的位置，围裙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脖子上滑落了，团在了腋下。

整套衣服从胸到裙摆到围裙的每一处面料上都沾满了各种体，的浊白色斑点、水的透明湿渍、汗水的暗色浸痕，混合在一起把黑色缎面染得斑驳不堪，白色围裙的面料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灰色。

白色蕾丝饰早就不见了踪影，大概还在客厅的沙发底下。

完全报废了。

苏婉清趴在被单上，脸埋在枕侧面，露出了半张侧脸，脸颊通红，泪痕混着汗水混着晕开的残余睫毛膏，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嘴唇上全是齿印，下唇的位置被咬了一个极小的子渗出了一丁点血珠，呼吸又浅又快，胸的巨被压在身体和被单之间，从侧面挤出了一截变形的，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掐痕。

两条光的腿无力地分开着，大腿内侧沾满了水和的混合体，膝盖以下的小腿上也有飞溅的点状渍，从渗出来的沿着缝慢慢往下流到了被单上，被单上已经有了一小滩洇开的水渍。

上重叠着好几个不同浅的掌印，最红的那个从厨房挨的第一掌已经变成了浅紫色。

彻底被废了的样子。

苏牧盯着看了几秒。

伸手拍了一下她还在微颤的。

力度不大，只是拍了一下。

“下次买护士装。”

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苏婉清在枕里闷了好一会儿，才从残存的力气中挤出了一个模糊的声音。

“你给我滚……”

声音沙哑到了几乎听不出来是声，语气像是在骂又像是在撒娇，但那个词确实是“滚”。

苏牧笑了一下。

没滚。

坐在床沿上看着窗外最后一丝暮光从窗帘缝隙里消失了，卧室彻底暗了下来，只剩下从走廊上透过来的一点灯光打在了地面的门槛位置。

被单上那滩还在慢慢扩散的水渍旁边，撕裂的仆裙腰线缝隙里，白色围裙的绑带从苏婉清的腋下垂出来，末端沾着一小块已经变了的凝块，在暗光中泛着微弱的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