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的同时，腰腹发力的频率从单次冲击变成了连续的抽砸。

退、砸，退、砸，退、砸。

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卡在的位置，每一次砸都是全身体重加上腰力的垂直下压，在螺旋里做高速的活塞运动，壁的螺旋褶皱在反复的撑开和收缩中产生了疯狂的摩擦热度，水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被挤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密集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苏婉清的身体在桌面上随着每一次冲击往上顶了一寸又被拉回来，后脑勺反复磕在桃木桌面上发出闷响，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红色旗袍裹着的巨在每一次冲击的时候产生剧烈的晃动，丰满的在旗袍面料的束缚下左右摇摆，盘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开了一点，露出了一小截沟的白皙皮肤。

苏牧的目光落在了那条被撑开的缝隙上。

一只手从苏婉清的腿上腾出来，抓住了旗袍胸最上面的那颗盘扣。

一扯。

盘扣崩开了。

扣眼的丝线在力拉扯下断裂，盘扣从旗袍上弹飞了出去落在了地上，第一颗崩开之后第二颗第三颗跟着松动了，苏牧的手指顺势往下一划，连着扯开了三四颗盘扣，红色旗袍的前襟从锁骨一直裂开到了胸部中段的位置。

巨弹了出来。

没有穿内衣。

在家开视频会议，摄像只拍到胸部以上，旗袍的立领和紧身剪裁足以在画面上维持端庄的形象，所以苏婉清没有在旗袍里面穿内衣。

巨从被扯开的旗袍前襟中间弹出来的瞬间如同两颗被释放的白色炮弹，浑圆饱满的在失去旗袍面料的束缚后往两侧微微滑落了一点，但弹极佳的房很快恢复了形状，在仰躺的体位下呈现出两座圆润的白色山丘的形态，晕到了在冷光灯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原本是微凹内陷的状态，但在持续的兴奋下已经完全硬挺突出了，两颗红色的粒在晕的中心高高翘起。

“。”苏牧低骂了一声。

“不穿内衣开会，堂堂副省长，旗袍底下什么都没穿，跟那些下属讨论预算的时候两个大子光着就在旗袍里面晃，你说你骚不骚？”

双手覆了上去。

十指收紧，两只手各自攥住了一只巨，手指地陷进了柔软弹的里，在指缝之间被挤出了变形的团，白皙的皮肤在手指的压力下变成了指印形状的白色凹陷又迅速恢复成微红色。

揉捏。

粗的、大力度的揉捏。

两只手把两只巨当成面团一样搓揉挤压，从底部往上推、从两侧往中间挤、指尖掐住往外拧转，在力揉捏下变换着各种扭曲的形状，每一次挤压都让球上浮现出红色的指痕。

与此同时，下半身的抽砸没有停。

上面揉下面，两重刺激同步进行。

苏婉清的呻吟声彻底失控了。

不再是压抑的气音或者短促的惊叫，而是连续不断的、被每一次撞击碾碎成一截一截的叫声。

“啊？……嗯啊？……不行了……太……太快了……啊啊啊？……”

每一个音节都被下一次冲击打断了，连成了一串不完整的、零碎的、带着哭腔和鼻音的声。

苏牧的双手从揉捏巨的动作变成了掐拧，拇指和食指夹住了硬挺突出的尖端，用力往外拉扯了一下。

被拉扯的痛感和被砸的快感在脑的位置碰撞了。

苏婉清的背弓了起来。

“苏副省长。”苏牧的声音低沉粗哑，带着压不住的喘息和浓烈的征服欲。

“刚才开会的时候，你跟那些下属说‘第三项的比例偏高’的时候，我的舌正在舔你的骚，你的水正在淌到我的下上，你说那些要是知道他们恭恭敬敬的苏副省长，旗袍底下没穿内衣，骚正在被亲儿子舔，他们会怎么想？”

苏婉清咬住了下唇。

牙齿咬进了唇里留下了一道白色的齿印。

“别……别说了……”

“不说？”苏牧的腰加速了，抽砸的频率从稳定的节奏变成了疯狂的连续输出，在螺旋里做高频率的出运动，每一次砸到底的时候都会撞在宫颈上发出一声闷沉的体碰撞声。

“那你说，你是什么？”

“我……嗯啊？……”

“说。”苏牧掐着她的下，强迫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

“你他妈的说，你是什么？”

苏婉清的眼睛里全是水光。

泪水从眼角溢出来沿着太阳淌到了耳朵边，混合着额上的汗珠，在桌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水渍，妆容已经花了，眼线在泪水的冲刷下晕成了淡淡的黑色痕迹，红斑驳不堪。

嘴唇开合了几次，声音碎成了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