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基尼上衣的两片布料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在水的浮力作用下从房表面飘了起来，白底蓝花的布片在碧蓝的水面上漂浮了一瞬，然后被水波推着飘远了。

巨在水中失去束缚的那一刻获得了完全的自由。

水的浮力把两团往上托，让它们呈现出了一种在陆地上不可能出现的状态。

在陆地上，即使保养再好弹再佳的巨也会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下垂，但在水中，浮力完全抵消了重力，两个浑圆饱满的球以完美的球形漂浮在水面附近，随着水波轻轻晃动着，在水中的形态比在空气中更加圆润更加饱满，像两个从水底浮上来的白玉球。

在接触到比体温低一些的池水后迅速充血挺立了，从微凹内陷的状态弹了出来，变成了两颗的小硬粒，在晕的中心点突起着，随着球的晃动忽沉忽浮，一会儿浸没在水面之下，一会儿又从水面上露出来。

苏牧低看着水中漂浮的巨。

光直在水面上，透过碧蓝的池水打在了白皙的上，被水面的波纹折成了流动的光斑，一片一片地在球的弧面上游移，让那对巨看起来像是在发光。

“，妈你这对子在水里简直是活的。”

双手从背后绕到了前面，一手一只，十根手指从水面下方兜住了两团，掌心向上托着，感受着水的浮力和的重量在掌心里形成的奇妙平衡。^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揉。

水中揉子的手感跟陆地上完全不同。

水的润滑让手指在表面的滑动变得极其顺畅，没有任何摩擦阻力，手指像是在揉一块浸了水的丝绸包裹的果冻，顺滑到了极点。

而水的浮力让变得更加柔软，在陆地上揉捏时能感觉到的那种内部弹力在水中被削弱了一半，手指陷进去的度更，揉捏时的变形幅度更大，在水中被揉成各种形状的时候会缓慢地弹回来，像是慢动作回放。

“嗯……”

苏婉清的喉咙里漏出了一声闷哼。

手搭在了苏牧的肩膀上。

不是推。

是扶。

水中站不太稳，需要一个支点。

苏牧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两边的。

水中的因为充血挺立得更硬了，夹住的时候触感比陆地上更加明确，像是两颗泡在水里的小石子，坚硬又光滑。

掐。

拧。

在水中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啊嗯……轻点……”

声音被压着，只有气声。

虽然灌木墙挡住了外面，但在露天的环境下叫出声来，总觉得声音会传得很远。

“怕什么，围墙两米高，外面谁也看不见。”苏牧的嘴唇贴上了苏婉清的耳垂，含住了耳垂上的珍珠耳钉，舌尖在耳垂的上打了个转。

“堂堂副省长，大太阳底下在自家泳池里让儿子揉子，你说要是被拍到了多好看。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你……嗯……别说了……”

“说什么？说你的骚子在水里比在床上还软？说你的被水泡了之后更硬了？还是说你底下那张骚已经开始流水了，流出来的水在泳池的水里都看得到？”

苏婉清的脸红透了。

不是因为水温。

是因为那些话太过直白太过，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在心理防线上炸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更要命的是他说的是事实。

确实已经开始分泌了，虽然在水中很难分辨哪些是水哪些是，但壁内侧那种开始翻卷蠕动的感觉骗不了自己，螺旋的纹路在感知到就在几寸之外的时候就已经启动了自主的吮吸准备动作，道内壁的褶皱一圈一圈地旋转收缩着，像是一张等待进食的嘴。

苏牧松开了。

双手从胸前滑到了腰侧，然后继续往下，滑到了比基尼下装的系带位置。

右手的手指勾住了右侧的蝴蝶结。

一拉。

绳结散了。

左手同时勾住了左侧的蝴蝶结，也是一拉。

两侧的固定点同时解除，三角形的布料失去了依附，在水的浮力作用下从苏婉清的腿根处飘了起来，白底蓝花的小布片在碧蓝的水面上旋转了一下，被水波推着漂向了泳池的边缘。

整套比基尼的上下两件全没了。

苏婉清在泳池的碧蓝水面下变成了完全赤的状态。

水面以上能看到的是一张因为羞耻和欲而泛红的致面孔，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锁骨的线条在水面的边缘若隐若现，偶尔因为水波的晃动露出胸以上的白皙皮肤和球顶部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