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周二晚上开始，苏牧每天夜都会去客房。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时间卡得很准。

等苏婉清的呼吸从主卧里传出均匀的节律之后，等整栋别墅的灯光全部熄灭只剩走廊尽的壁灯在散着微弱的暖光之后，等所有的声音都沉夜色之后。

他才会推开客房的门。

第一天晚上，沈若兰是抗拒的。

虽然那具被了一整晚的身体瘫在客房的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虽然千层里的直到第二天早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还在往外渗，但清醒过来之后的少将还是用残存的理智构筑了一道新的防线。

“不行，你妈就在隔壁。”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嘴唇几乎不动。

苏牧没有用强。

坐在床沿，握住了她的手。

“沈阿姨，你昨晚喊的声音那么大，我妈要是醒了早就过来了。”

“你……”

“放心，隔音好。”

然后吻了上去。

温柔的吻，跟第一次突防线时一模一样的节奏。

军的防线在温柔面前永远比在力面前更加脆弱。

第二天晚上，抗拒变成了犹豫。

推在胸上的手只维持了三秒就松开了，嘴唇在被碰触的一瞬间就软了，千层在手指探的时候已经是湿的了。

身体的记忆比大脑的理智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

二十多年的荒芜被一根在三天之内填满了，身体每一个被唤醒的神经末梢都在渴求着下一次被填满的感觉，那种渴求的强度连少将引以为傲的纪律意志都无法压制。

第三天晚上，犹豫变成了沉默。

门被推开的时候，沈若兰已经换了一件薄薄的真丝吊带睡裙，不是军绿色的制式睡衣。

没有开拒绝。

也没有推开。

只是闭上了眼睛，偏过去，把脸埋进了枕里。

算是一种默许。

那天苏牧完之后搂着她在客房里睡了两个小时，凌晨四点才回自己房间，走之前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说了一句话。

“沈阿姨，你不需要觉得对不起任何。”

沈若兰没有接话。

但苏牧离开之后，那句话在黑暗的客房里回响了很久。

到了周六。

苏牧觉得时机到了。

主卧的灯调到了最暗的那一档。

橘色的暖光从床的氛围灯里泄出来，把整张大床铺上了一层蜜色的底色。

苏婉清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仰面躺在床上。

发散在枕上，被汗水浸湿了几缕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脸上的红还没有完全褪去，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了锁骨，嘴唇红肿微张，呼吸还没有恢复到平稳的频率，胸随着每一次喘息大幅度起伏着，白色浴巾被巨顶起了两座不合理的高峰。

浴巾只围到了腰部。

腰以下是一片战后的狼藉。

白皙的大腿内侧沾满了体的混合物，的白色和水的透明色织在一起，从大腿根部沿着皮肤的纹路缓缓往下淌，白虎的耻骨上光洁无毛，原本合拢的此刻微微张着，从那个还没合拢的缝隙里渗出来，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小片色的水痕。

刚才被了将近一个小时。

两个体位，一次内。

苏牧故意没有做太久。

因为今晚还有别的安排。

“妈，我出去一下。”苏牧穿上了裤子，声音很随意。

苏婉清半闭着眼睛嗯了一声，手指无力地理了理散在脸上的发。

“做什么去？”

“拿杯水。”

苏牧出了主卧的门。

走廊尽的壁灯在暗夜里发着柔和的光，左手边是苏牧自己的房间，再往前走两步就是客房。

客房的门虚掩着。

苏牧推门进去的时候，沈若兰正坐在床沿上。

穿着那件真丝吊带睡裙。

齐耳短发微微有些凌，像是刚洗过澡又被风吹了的样子，小麦色的肩膀和锁骨在吊带的细绳两侧露着，挺翘的巨在真丝面料下撑出了饱满的弧度，没有穿内衣，的位置在真丝上方顶出了两个微小的凸起。

看到苏牧进来，没有惊讶。

这几天的夜造访已经让她对推门声失去了警觉反应。

但苏牧今晚来得比平时早。

“还没到你平时来的时间。”沈若兰的声音低沉平稳，但藏着一层心知肚明的东西。

“今晚不一样。”苏牧在她面前蹲下来，双手握住了她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