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穿，冠沟刮蹭过了整条道的所有褶皱，粒碾压过了所有敏感点。

“啊啊啊啊啊？？？？！”

苏婉清尖叫了。

后背撞在了墙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提起来。

松手。

下坠。

贯穿。

撞墙。

一次又一次。

像在抱着一个布偶往下摔一样，每次下坠都是重力加的双重贯穿，每次落到最底部的时候都能听到腹腔处传来的闷响，那是撞击宫壁的声音。

“？……死了？？……啊嗯……老公……老公死妈妈了……嗯啊？？……妈妈要死了……要被你的死了……啊啊啊？？？……”

苏婉清的双手死死地箍着苏牧的脖子，指甲掐进了后颈的皮里留下了几道红痕，双腿缠在腰上抖得控制不住，脚趾蜷成了一团痉挛着。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把脸弄得一塌糊涂。

发散了一半贴在了湿透的额和脖颈上。

巨在两个的胸之间被挤压变形，从手臂的缝隙里挤出来，随着每一次上提和下坠的动作在两具身体之间拍打出湿润的响声。

苏牧低看着被他钉在墙上的母亲。

墨绿色旗袍的残骸挂在她腰间，像是战场上被扯碎的军旗。

副省长的威严。

冰面的面具。

十几年的铠甲。

全部在这根上碎了。

“妈妈，你是谁的母猪？”

在一次猛力的下坠之后问的。

正顶在宫壁上。

苏婉清的眼睛已经半翻白了，瞳孔往上翻了大半只露出了一线虹膜，嘴唇张着喘息着流着涎水，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模糊得像是融化了的蜡。

“妈妈是……嗯？……妈妈是你的骚母猪……？？……”

声音不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了。

是从身体处涌出来的。

像是内脏在说话。

“妈妈是儿子的骚母猪……嗯啊？…………死妈妈？？……妈妈的骚只给你……嗯啊啊？？？……老公……主？……妈妈是你的骚母猪？？？……”

主。

第一次说出。

苏牧的瞳孔收缩了。

双手攥紧了。

把母亲从墙上抱了下来，转身走向沙发，把她放倒在沙发上，翻成仰面，再次掰开了双腿。

锁腿砸位。

双腿架上了肩膀。

肩膀用力往前压，把母亲的双腿压向了胸，身体的柔韧度被到了极限，膝盖几乎碰到了耳朵。

全身重量压了上去。

以几乎垂直的角度从上往下猛砸。

“啊啊啊啊？？？？！”

这是今晚最的角度。

垂直砸下去的直接顶穿了宫，碾进了宫腔里面，碾压着宫壁上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冠沟在宫腔内壁上刮出了一道灼热的轨迹。

苏婉清的小腹上清晰地鼓出了的廓。

每一下砸的时候那个廓都会在小腹上顶起一个包，然后在撤出的时候消失。

顶起，消失，顶起，消失。

苏牧低看着母亲小腹上那个一起一伏的廓，右手伸下去，拇指按在了那个鼓包上面。

从外面隔着肚皮按住了里面的。

“摸到了吗妈？”苏牧的声音粗重得像野兽的喘息。

“儿子的在你子宫里面，摸摸看，你的肚子里面装着你儿子的。”

苏婉清的手被苏牧引导着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手指碰到了那个鼓起来的廓。

她触摸到了自己儿子的隔着一层肚皮的形状。

大脑炸了。

第二次高。

比第一次猛烈得多。

全身剧烈痉挛，脊背从沙发上弓到了将近四十五度的角度，嘴张到了最大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声带被快感冲击得失去了功能，只有气流和唾从嘴角出来，的螺旋纹路在高中疯狂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力度大到苏牧都觉得身被箍得发痛了。

一大热从处涌了出来。

吹了。

从合处出来，溅到了苏牧的小腹上、大腿上、沙发垫上，整块真皮沙发垫的中央位置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嗯？？？？……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嗯啊？？……”

苏婉清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了，每个音节之间都塞满了喘息和痉挛的余波。

苏牧没有停。

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