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省政府里让所有男都不敢多看一眼的旗袍。

用今天在常委会上把周德海的提案拖延了至少半个月的嘴。

含着自己亲生儿子的。

而她湿了。

旗袍下面那条丝质内裤已经被水浸透了。

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上，的大唇微微张开了，小唇薄的色边缘被渗出的透明体打湿了，黏腻的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丝袜的尼龙纤维吸收了一部分，剩下的在肤色面料上留下了一条发亮的痕迹。

“我是你的……”

苏婉清的声音断了一截。

嗓子眼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

不是。

是一个她从来没有主动说出的词。

苏牧在前面她的时候骂过无数次。

骚母猪，妈妈母猪，妈妈贱。

每一次她都是被迫承受那些词汇，像是被泼了一身的脏水，烫的，但混合着快感的灼烧，烫完之后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从皮肤表面一直渗到骨髓里。

但从来没有主动说过。

从来没有用自己的嘴、自己的声带、自己的意志，把那个词说出来。

那是最后一道线了。

身体被占有可以告诉自己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被压抑太久的生理需求。

嘴说出来就不一样了。

嘴说出来意味着承认。

意味着那个词从一个外部的标签变成了内在的自我认知。

苏牧的手指从她发里松开了。

没有催促。

拇指擦掉了她右眼角的那滴泪。

动作很轻。

然后拇指从眼角滑到了嘴唇上，按住了她被吮吸得红肿的下唇，指腹在嘴唇的柔软感上慢慢地揉了一下。

“妈，说出来。”

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但那种不容抗拒的质地没有变。

只是从命令变成了……诱导。

“说出来就不用再撑了。”

这句话击穿了最后的防线。

不用再撑了。

十几年了。

从丈夫狱的那天起，她一个撑着苏家的天，撑着苏系的权力版图，撑着冰面副省长的面具，撑着不让任何看出她有多累多孤独多渴望有能接住她的坠落。

苏牧说：有我在。

苏牧说：你不需要撑。

苏牧说：说出来就不用再撑了。

“我是你的……母猪。”

声音很小。

小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

苏牧的呼吸重了一拍。

“大声点。”

苏婉清跪在地毯上仰着，泪痕还挂在腮边，嘴唇红肿着，旗袍领的沟邃如渊，膝盖上的地毯纹路已经在丝袜上压出了印子。

她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

眼睛里有一种碎之后的透亮。

“妈妈是你的骚母猪。”

声音不大，但不再是挤出来的了。

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

带着震动。

带着哭腔。

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说出之后涌遍全身的颤栗。

苏牧低吼了一声。

粗犷的、从喉底滚出来的低吼，像是一咬碎了猎物脖颈的猛兽发出的满足的声响。

双手伸下去扣住了母亲的腋下。

把她从地毯上直接提了起来。

苏婉清被这力量拽得脚尖离了地，整个悬了一瞬，然后被推到了沙发上。

后背砸在真皮沙发垫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墨绿色旗袍的下摆在推搡中被掀开了，高开叉从右侧大腿根部一路裂到了腰侧，露出了整条右腿和大半条左腿，肤色丝袜下面的白皮肤像牛一样在暖黄灯光中发着光。

苏牧跟了上去。

双手抓住了旗袍领。

没有解盘扣。

直接往两边扯。

丝绸面料在力的拉扯下发出了撕裂的脆响，盘扣从领到胸之间的那几颗全部崩飞了，布料从中间裂开，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g罩杯巨从旗袍里弹了出来。

没穿内衣。

回家的路上就脱了。

巨在弹出来的瞬间猛烈地晃了几下，如同两团半凝固的白色布丁在胸上颤动，浑圆饱满的弧度从胸骨两侧一直延伸到腋下，晕如少，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和空调的低温刺激已经从微凹内陷的状态变成了硬挺突出，两粒红色的粒从晕中心竖起来，像两颗熟透了的小浆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