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近在咫尺却触不到的折磨让苏婉清的腰剧烈扭动了一下，被苏牧掐住腰的手又按回去了。

\"唔唔唔……\"泪水把枕套浸湿了一大片。

三秒。

五秒。

苏婉清从嘴里吐出了枕的一角。

声音细如蚊蚋，碎成了气流里的齑。

\"……求你……我……\"

四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齿和骨的缝隙里挤出来的。

苏牧的嘴唇贴上了母亲后颈的那一小块柔软皮肤。

吻了一下。

很轻。

然后腰动了。

动作不再是之前的温吞，也不是传教士时的中速连续。

是一种在侧位的框架下能做到的最大幅度的顶。

每一次往外抽到几乎脱出，然后全力顶回去，整根的长度在一秒之内完成从空到满的全部行程，从碾到最处，冠沟的粒刮过每一层螺旋纹路，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最后撞上宫颈。

每一次撞击都让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往前弹了一下，然后被苏牧搂住腰的手臂拽回来。

前弹，拽回，前弹，拽回。

像一个被橡皮筋拴住的球在做周期运动。

同时手指按回了蒂。

不是画圆了。

是直接用指腹压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粒，配合着抽的频率做高速的来回碾搓。

前后夹击。

没有任何躲避的空间。

苏婉清的身体在苏牧的怀里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开始剧烈挣扎。

不是要逃。

是快感强到了身体的承受极限，神经系统开始发出过载的信号，肌在痉挛和放松之间疯狂切换，每一根肋骨都在颤动，每一寸皮肤都泛起了皮疙瘩。

枕被重新咬住了。

咬得更了。

牙齿已经穿透了枕套和枕芯外层的防尘布，直接咬在了里面的棉花填充物上。

\"唔唔唔唔唔唔唔——！！！\"

苏牧加快了速度。

侧位的限制让他的力度无法跟传教士或者其他更开放的体位相比，但度弥补了力度的不足，每一次都确地碾过那个敏感点然后撞上宫颈，一秒钟之内完成两次\"碾\"和\"撞\"的双重刺激。

手指在蒂上的碾搓速度也加到了极限。

苏婉清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了。

架在苏牧腿上的那条腿猛地往下压，膝盖夹住了苏牧的大腿，大腿内侧的绷得像两块弹簧钢板。

里面，螺旋纹路忽然全部收紧了。

所有的褶皱像是接到了统一的指令，在同一个瞬间从各个角度绞杀般地吸住了身，那种力度强到苏牧的腰往前顶的动作都被滞住了一瞬，像是进了一个高速收缩的绞机里。

苏婉清高了。

全身绷直。

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脚趾蜷曲到了几乎抽筋的程度，小腿肌拧成了一条条凸起的线，大腿内侧的在痉挛中一抖一抖地跳动，腰腹的马甲线沟壑因为腹肌的剧烈收缩而变得极为清晰，巨在胸前因为身体的弓起而向上挺了一截，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枕上传来了被棉花闷到失真的长尖叫。

声音在嘴唇和枕芯棉花之间的密闭空间里碰撞反消耗，传出来的部分已经衰减到了比正常说话声还低的分贝。

但苏牧依然能感觉到那声尖叫的力度。

因为苏婉清的牙齿在枕上留下的咬合力度足以让他感觉到枕在嘴里被绞扭变形的幅度。

高的痉挛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期间苏牧没有停。

在极限收缩的绞紧状态下继续抽，每一次进出都要对抗那种快要把拧断的力度，冠沟在收缩到极致的壁里摩擦出了极度强烈的刺激，表面的粒被的褶皱挤压碾磨。

苏牧也快到了。

但还不够。

苏婉清的第一波高退去的时候，全身的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量一样瘫软了下来，大腿松开了，呼吸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呜咽，枕从嘴里滑出来了一截，被唾和泪水浸透的枕角垂在了下旁边。

\"不……不要了……\"声音碎成了气流。\"受不了了……\"

苏牧没有理会。

从侧位抽出了。

翻身。

把苏婉清仰面翻回来，双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两条修长的白长腿被抬了起来。

抬到了极限的高度。

苏牧的双手把母亲的两条腿推向了胸方向，膝盖几乎压到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