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的手腕在母亲的五指里转了一下，反过来握住了苏婉清的手。

身体往前挤。

门缝被从十五厘米撑到了三十厘米，然后是半扇门的宽度，苏牧的身体楔进了门框，一只手握着苏婉清的手，另一只手伸到门后面推住了门板的内侧。

苏婉清往后退了半步。

不是主动让路。

是被苏牧的身体退了半步。

退到了卧室门板的内侧。

后背贴上了门板。

苏牧跨进门的同时把门带上了。

没有摔门，手控着力度，门页嵌门框的声音被压缩到了几乎听不见的程度。

反手，锁舌归位。

卧室里黑下来了。

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银白色的线，把房间分成了两半明暗。

苏婉清被困在了门板和苏牧的胸膛之间。

后背是木质门板的硬和凉，前面是苏牧胸的热和厚。

苏牧低。

一只手掐住了苏婉清的下。

拇指和食指捏着下颌骨的两侧，力道不重但绝对无法挣脱，迫使那张在官场上让无数不敢直视的脸仰了起来。

月光照在苏婉清仰起的面容上。

嘴唇微微张开，不是为了说话。

是身体的记忆比大脑的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每次被掐住下之后紧接着要发生什么，这具身体已经被训练了无数遍。

吻落下来了。

不是温柔的。

是强行撬开嘴唇的那种。

舌挤进齿列的缝隙，顶开了苏婉清下意识咬合的牙关，舌尖扫过上颚的柔软黏膜然后缠住了母亲的舌，吮吸、搅动、碾压，嘴唇密封住了所有声音的出，把苏婉清刚涌到喉咙的那声\"不要\"吞进了两个嘴唇合的黑暗里。

苏婉清的手按在苏牧的胸上推了两下。

掌心隔着t恤面料能感受到下面胸肌的硬度和温度。

推了两下就不推了。

抗拒维持了不到十秒。

手指从推拒的平掌变成了攥住衣领的拳。

舌从被动的缩避变成了迎上去缠绕的回应。

嘴里涌出了甜腻的水，两个的唾在腔里混合搅动，黑暗中能听到极其细微的、含混的\"唔嗯\"声，被嘴唇封在两个嘴合的密封空间里面，传不到一米以外。

苏牧吻了将近一分钟才松开了嘴唇。

一根银色的唾丝从两嘴唇之间拉出来，在月光下闪了一下，断了，落在了苏婉清的下尖上。

\"嗯……\"苏婉清喘了一气。&#;发布邮箱 LīxSBǎ@Ｇ㎡ ＡＩＬ．ｃＯＭ

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

瞳孔放大了，虹膜几乎缩到了一圈极细的棕色环，里面全是被欲望稀释后的柔软。

但嘴上还是在挣扎。

\"不能出声……若兰耳朵很灵。\"

声音已经不是刚才开门时那种坚决的拒绝了。

是一种带着鼻音的、软下去的恳求。

不是在要求\"不要做\"。

是在要求\"做的时候不要发出声音\"。

苏牧听出了这个微妙的、致命的区别。

嘴角在黑暗中弯了一下。

\"那妈咬住枕。\"

苏婉清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被转了个方向。

苏牧一只手搂住了母亲的腰，另一只手从后面捞起了睡裙的下摆，整条手臂带着睡裙的面料往上提，黑色真丝从大腿往上卷，像是剥开一层薄薄的果皮，露出了下面大腿内侧月光下泛着莹白的。

苏婉清被推着往床的方向走了几步。

小腿碰到了床沿。

身体往后倒。

后背陷进了被褥里。

床铺接住了她的重量，床垫的弹簧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吱\"，那声音在夜的安静里被放大了好几倍，苏婉清的身体触电般一僵，猛地转向了靠近隔壁那面墙的方向。

那面墙后面就是客房。

就是沈若兰正在睡觉的地方。>ltxsba@gmail.com</>

床到墙壁不到一米。

墙壁到隔壁床大概也是一米多。

加在一起不到三米的距离，隔着一层砖墙和两层石膏板，声音的衰减取决于频率和响度，低频穿透力强但不容易引起注意，高频穿透力弱但一旦穿透就会非常刺耳。

的尖叫和呻吟属于高频。

苏牧把这个物理常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然后弯下腰，把母亲压在了床铺上。

睡裙被推到了腰线以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