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汇引了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的高前兆。

苏牧感觉到了再次开始剧烈收缩的信号。

这一次没有停。

三轻一重的节奏不变。

在疯狂绞紧的状态下继续抽。

苏婉清的第二次高从小腹处开始炸裂的时候，整个在折叠的体位下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蝴蝶一样剧烈颤抖。

脚趾蜷到了发白。

大腿内侧的肌在痉挛中一跳一跳地弹动。

的螺旋纹路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绞杀着在里面的，每一层褶皱都在做不同方向的收缩，形成了一种搅拌般的、旋转式的吮吸。

苏牧被绞到了临界点。

腰部最后猛力顶了三下。

不是三轻一重了。

是三连重。

每一下都是全力。

床板撞在了墙壁的踢脚线上，发出了三声闷响，在夜的安静中像三记沉闷的鼓点。

第三下顶到底的时候，苏牧整个压在了母亲折叠的身体上，死死顶在宫颈的最处。

了。

浓稠的像是从一根被挤到极限的管子里出来，一一地灌进了宫颈，每一的量都极大，的热度比壁的温度还高了一截，灼热的体冲击在宫壁的柔软内膜上，像是一壶滚烫的浆被倒进了一个温热的容器里。

苏婉清在被灌满的瞬间全身的痉挛达到了顶峰。

枕在嘴里被咬出了两排清晰的、的牙印。

泪渍从枕的两侧蔓延到了耳后的发里再延伸到了身下的床单上。

身体抽搐了将近一分钟才慢慢停下来。

像是一台过热的机器在最后几次运转后终于耗尽了所有的电力。

苏牧缓缓松开了手。

松开了按在枕上的左手，松开了抓着房的右手，松开了压着母亲双腿的身体重量。

苏婉清折叠了太久的双腿无力地垂了下来，膝盖微微弯曲地搭在了床面上，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抽了出来。

身从滑出的时候带出了一大混合体，和水混合成了一种白色的黏稠浆，从合不太拢的往外淌，沿着缝流到了身下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的床单上。

苏婉清的嘴终于从枕上松开了。

枕套上留着两排的牙印。

棉花填充物被咬穿了好几层。

唾和泪水把枕角浸成了色。

苏婉清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黑色长发粘在了额和脸颊上，嘴唇微张着大喘气，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

苏牧躺到了她身边。

一只手臂从她的脖子下面穿过去搂住了肩膀，把母亲的靠在了自己的胸上。

苏婉清没有推开。

甚至往苏牧的怀里缩了一点。

高后的身体在寻求最近的热源和安全感，而这两样东西的来源恰好是刚才把她到崩溃的。

卧室里安静下来了。

只有两个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还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静静地照在地板上那条银白色的线。

苏牧偏看了一眼隔壁方向的墙壁。

安静。

刚才最后三下床板撞墙的声音，不知道传没传过去。

嘴角弯了一下。

微微弯了一下。

——

隔壁。

客房。

沈若兰其实没有完全睡。

或者说，睡了，又被惊醒了一次。

最初睡是在十点三刻左右，军的睡眠效率极高，闭上眼睛调整好呼吸之后不到十分钟就进了浅层睡眠，然后逐渐过渡到中层。

大约在某个时间点上，墙壁那边传来了一组极其轻微的声响。

沈若兰的意识在睡眠的层被轻轻拉起了一截。

没有完全清醒。

是军的本能在半睡眠状态下自动运行的安全监测系统捕捉到了环境中的异常频率，然后对这个频率进行了自动分类。

墙壁那边。

婉清的卧室。

声响很轻。

有节律的。

像是电视机的声音，或者手机在播放什么。

又或者是婉清在跟谁打电话。

这几天住在苏家，沈若兰已经了解了这栋别墅的基本声音环境：白天有钱秀芝在楼下忙活的声音，傍晚有苏牧在房间里翻东西或者洗澡的水声，晚上苏婉清有时候会在卧室里接工作电话，说话的声音隔着墙壁听不清内容但能感觉到有声音的存在。

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