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的上半截还算完整，但领的盘扣被挤到了一侧，锁骨的凹陷露出了一部分，胸部的旗袍面料被两团巨撑得紧绷发光，黑色的缎面上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都忠实地勾勒出了下面的弧度，沟在旗袍的v型领里形成了一道的暗线。

苏牧开始顶。

第一下就是全力输出。

腰胯往前一送，碾着壁一捅到底，苏婉清的后背被这一下的冲力撞在了书架的隔板上。

\"砰。\"

书架震了一下。

第三层隔板上的那座金色奖杯晃了一晃，在底座和隔板之间发出了一声\"叮\"的轻响，旁边的相框也跟着歪了一个角度，镜面上苏婉清跟中央领导的合影微微倾斜了。

\"嗯啊……轻一点……\"

\"轻了你能感觉到吗？\"

第二下。

\"砰。\"

更重了。

苏婉清的肩胛骨碰在了那排大部法规汇编上，装硬壳书脊的棱角硌在了后背的肌上，不疼但硬，被顶上去的瞬间书脊的压痕在旗袍的缎面上留下了一道折线。

奖杯又\"叮\"了一声，集体照的相框滑到了隔板的边缘，差一点就要掉下来了。

\"苏副省长。\"

苏牧叫了一个称呼。

不是\"妈\"。

是\"苏副省长\"。

这三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低沉的、调侃的、充满了以下犯上快感的咬字方式，每个字的发音都拖长了那么一丁点，像是在品尝这个称呼本身带来的刺激感。

\"在自己办公室里，被自己亲儿子的钉在书架上，感觉好不好？\"

边说边顶。

每个词语之间的停顿恰好卡在一下冲顶和下一下冲顶之间的间歇里，语言的节奏和的节奏完美同步。

\"闭嘴……嗯啊……轻点……门外有……\"

苏婉清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了几乎是耳语的音量，但每个字都被从后面传来的撞击震得发颤。\"

外\"字拐了一个弯。\"

\"字尾上带了一声极短的呻吟。

\"门锁着呢，谁能进来？你怕什么？你怕钱姨听见你在办公室里被你儿子？怕让她知道堂堂副省长是个被自己亲儿子伺候的骚货？\"

\"你……啊嗯?……你别说了……\"

苏牧的顶弄频率加快了。

从一开始的每隔一两秒一下的大力慢砸，逐渐切换成了每秒一下的中频猛顶，在道里的行程缩短了但冲击力没有减，始终碾在最处的宫附近做高频的碾磨，冠沟上的粒在宫周围那圈最敏感的上快速画着圈。

\"砰砰砰砰砰——\"

苏婉清的后背以每秒一下的频率撞击在书架上。

隔板上的东西开始不稳了，奖杯在底座上跳了三跳，最后还是没有倒下来，但底座滑到了隔板的边缘卡住了，集体照的相框终于没撑住，倒了，正面朝下扣在了隔板上，有一本没放紧的法规汇编从书架的侧面滑了出来一半，差着一气就掉下去。

\"啊?……嗯??……不行了……太快了……嗯啊……\"

苏婉清的声音在压低和失控之间反复拉锯。

每一声呻吟的音量都控制在了一个极其微妙的范围内——比耳语大，但比正常说话小，像是在嗓子里装了一个音量限制器，超出红线的部分都被牙齿和嘴唇截断了。

但身体的反应截不断。

两条穿着丝袜的小腿在空中无规律地晃着，高跟鞋在脚尖上摇摇欲坠，右脚那只已经半脱了，只有脚趾还勾着鞋的边缘，背靠着书架的身体每被顶一下就往上窜一小截，又在重力的拉拽下坠回来，坠回来的时候正好迎着下坠的力又顶了上去，两力在道最处对撞。

搂着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指甲在后颈上掐出了月牙形的红印。

\"妈，你看看你身后面挂的那张照片。\"

苏牧的声音在耳边，低沉粗重，带着喘息。

\"看不……看不到……\"苏婉清的偏着，脸埋在了苏牧的肩窝里，眼睛闭着，不想看也不敢看。

\"去年那张全家福，就挂在你左边肩膀旁边，你老公在照片里面笑得挺开心的。\"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绞紧了一下。

内壁的螺旋纹路在那一瞬间全部痉挛地收缩了，像是一只拳攥紧了又松开了又攥紧了，反复了两三次之后才渐渐松弛下来。

\"你……别提……\"声音碎了。

\"我就提，妈，你想想，你老公在北边的监狱里面关着，你在这间办公室里被你儿子的钉在书架上，他的照片就在你脑袋旁边看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