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球的表面泛着一层因为充血而产生的红色，像是在白瓷上面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依然硬挺着，颜色到了接近浅红色。

全身都是汗。

发彻底散了，黑色的长发在瑜伽垫上铺开了一圈，黏着汗水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胸膛在急促地起伏着。

每一次呼吸都让两颗巨跟着一胀一缩地颤动。

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

苏牧站在旁边低看着垫子上这一副狼藉的景象，嘴角那道冷而满足的弧度终于浮了上来。

弯下腰，伸手拨开了贴在母亲脸上的一缕湿发，指腹擦过了湿的颧骨。

\"今天的瑜伽课结束了，妈。\"

声音恢复了那种常的、温和的、听起来就是一个好儿子的调子。

苏婉清闭着眼睛，胸还在起伏。

过了好几秒。

\"……滚。\"

有气无力的一个字。

声音虚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喉咙里只剩了最后一气，全部拿来说了这一个字。

但苏牧看到了。

那张仰面朝天的、汗湿的、红的脸上，嘴角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需要凑近了才能辨认的弧度。

不是被出来的失控表残留。

是笑。

很淡很淡的笑。

淡到了连笑的主自己都未必意识到了嘴角的肌动了一下。

晨光照着瑜伽垫上的两个影子，一个躺着，一个蹲着，撕裂的蓝色布料边缘卷曲着垂在大腿上，渗出的白色体在阳光下闪着细微的光泽。

蓝牙音箱里的钢琴曲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首，节奏比刚才稍微快了一点，但依然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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