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更加醒目了。

警服衬衫从肩滑落，堆在了手肘附近，失去了衣物遮挡的后背整片露在灯光下，从颈椎到腰椎的那条线形成了一个漂亮的弓形弧度——因为手被铐在桌沿的位置比腰低，上身不得不俯下去趴伏，但部因为站在桌子外侧所以高度没有降低，这个高度差让腰部到部之间的曲线形成了一个从低到高的斜坡，尽是警裤已经褪到大腿中段的、高高翘起的圆润部。

从苏牧的视角看过去。

一个穿着半脱警服、双手被手铐铐在审讯桌上、上身趴伏巨碾在桌面、部撅起被牛仔裤褪到膝盖的警裤半挂在大腿上的公安厅副厅长。

右手握了一下拳。

松开了。

“陆副厅长。”

手掌落在了她的右侧瓣上。

没有揉捏，是拍。

“啪。”

清脆的皮碰撞声在审讯室的隔音空间里弹了一圈，在掌力的击打下塌陷了一个掌印的形状又立刻弹回了原来的饱满弧度，弹回的过程中整块产生了一波从击打中心向外扩散的，连带着对侧的瓣也跟着晃了两下。>hｔtps://ｍ?ltxsfb?ｃｏm</

“用自己部门的手铐把自己铐起来被。”

声音低沉、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每个字都黏着一层浓稠的、从喉底翻上来的暗哑质感。

“什么感觉？”

陆锦瑶的脸贴在桌面上。

只有左眼能看到身后的方向，视野是侧翻的、被桌面的边缘切割了一半的。

在这个有限的视野里能看到自己的右手臂从桌沿垂下去、手腕上闪着金属光泽的铐圈、铐圈连着的链条挂在固定扣上，全部都在视线范围内。

以前坐在桌子对面的时候，看到的是嫌疑被铐在这个位置的手。

现在被铐着的是自己的手。

视角的对调带来的心理冲击比身体上的任何刺激都要剧烈。

十几年的执法生涯，多少个被她亲手铐上手铐的，多少双因为恐惧或愤怒而在铐圈中挣扎的手腕，她站在这些手铐的另一端，代表秩序，代表权力，代表不可侵犯的法的尊严。

现在她在这一端了。

铐圈的金属磨着手腕骨节的感觉和她以为的不一样，以为会是冷的、硬的、纯粹物理的束缚感，实际上——除了冷和硬之外，还有一种她从来不知道存在的、无法用语言确描述的感觉：被束缚的安全感和被剥夺控制权的恐慌感同时存在，像两条方向相反的电流同时通过了同一根神经。

不能细想。

越想越混。<s>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s>

“你……混蛋……”

声音闷在桌面上，右脸颊碾着不锈钢的表面说话，嘴唇的动作被桌面限制了，吐出来的字含混不清但意思足够明确。

“还有力气骂啊。”

苏牧的声音带着笑意。

一手按上了陆锦瑶的后颈。

掌根卡在了后颈和肩膀连接的那块斜方肌上，五指分开扣住了颈侧的肌，不是掐，没有施加压迫喉管的力度，但按住的压力足以让陆锦瑶的脸无法从桌面上抬起来，任何试图抬的动作都会被这只手压回去。

另一只手扣上了她的右侧腰。

拇指和四指分别卡在腰椎两侧的肌凹陷处，掌心贴着腰侧的皮肤，像握方向盘一样握住了她的腰——这个握法的目的不是固定，是控制节奏。

重新对准了。

从后方。

这次不是“一挺全”。

是先挤进去，卡在的位置转了半圈，冠沟的锋利边缘沿着那一圈已经被撑得充血肿胀的画了半个圆弧，画的过程中那些粒一颗一颗地碾过了的每一个神经末梢密集区域。

“啊……”声音从桌面底下闷闷地传出来。

然后身跟进。

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从后方进的角度和刚才正面的角度完全不同，的弧度贴着道前壁的方向推进，碾过的是内壁上方那一条之前没有被触碰到的区域，那条区域的褶皱纹路更浅更密更敏感，的粒碾过去的触感完全不同于下方壁的反馈。

新的区域被开发了。

陆锦瑶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牙齿咬进了唇里，咬到能尝出嘴里有一丝铁锈的味道，用疼痛来压制从道处传上来的那种让控制不住想要尖叫的快感。

推到了最处。

根部抵住了外面那缕还残留着一些湿漉漉毛的耻骨。

然后全根抽出。

抽出的速度比推时快得多，冠沟的外翻边缘在快速退出的过程中像一把反向的刮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