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开的，外唇的肤色比大腿内侧一些偏暗色，小唇在外唇的缝隙之间若隐若现，被一层透明的黏覆盖着。

水不是“有一点湿”的程度。

是泛滥的程度。

在持续地溢出体，像一个被拧开了阀门的水龙一样，透明的黏从内壁的处涌出来，沿着会的弧度往下流，汇聚在缝的底部，在不锈钢桌面上洇出了一小块水渍。

这就是“吸水”体质的外在表现——水分泌量远超常，一旦被挑起来就是洪水决堤的状态，内裤兜不住、裤裆湿透、顺大腿流、在桌面上汇出水洼。

苏牧的视线从那片倒三角毛往下扫，扫过了被水泡得发亮的外唇和，目光里那种“猎手”的懒散消失了，替换上来的是另一种更直接的、从瞳孔底部烧上来的暗火。

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脆。

拉链拉下来的声音。

裤被拉开了。

内裤扯到了胯骨以下。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弹出来的瞬间在空气中晃了两下才稳住，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从根部到顶端的距离远远超出了正常男的范畴，整根身笔直地从胯间向斜上方翘起，青筋从根部盘旋着绕到了身的中段，血管在近距离可以看到搏动的幅度，皮肤绷得发亮发紫——紫红色，是充血到了极限的那种紫红。

。

硕大的、紫红色的在身的顶端膨出了一圈冠沟的廓，冠沟的边缘锋利外翻，表面密布着细小的凸起粒，马眼的位置正在缓缓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那滴体在的弧面上挂了一秒钟然后顺着冠沟的沟槽往下滑了一截。

陆锦瑶看到了那根东西。

眼睛瞪大了。

不是审讯的瞪，不是愤怒的瞪。

是视觉系统在接收到一个完全超出经验库预设范围的目标时产生的、纯粹的、生理层面的惊骇。

这个尺寸不正常。

这个尺寸远远超出了她有限的经历中任何一个参照物所能覆盖的范围。

眼前这根东西如果真的进来——“不……你不能……”

声音终于出来了。

但已经不是刚才“你知道你在什么吗”那种冷硬的质问了。

声音里有一种她从来没有在自己的嗓子里听到过的音色：发虚的、气息不足的、尾音往上翘的、带着一层薄薄的颤抖的，那种音色的学名在声学里叫做“恐惧和期待同时出现时的声带紧张态”。

恐惧，因为那根东西的尺寸意味着会被撕裂般的疼痛。

期待——不。

不是期待。

陆锦瑶拒绝承认那是期待。

但下腹部那个已经在疯狂分泌水的，在看到那根的同一秒钟，收缩了一下。

不是意志控制的收缩。

是内壁的肌在视觉信号的刺激下产生的自主反——内壁痉挛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准备接纳”的动作。

苏牧的手掐住了陆锦瑶的大腿内侧。

两条腿被往两边掰开了。

膝盖弯曲、大腿张开、脚后跟悬在审讯桌的边缘——堆在脚踝的警裤和制式皮鞋还挂在那里，一个穿着半脱制服、上身警服敞开内衣翻卷巨露在外、下身警裤褪到脚踝大腿分开露水泛滥的公安厅副厅长，被按在了她自己的审讯桌上。

多少罪犯在这张桌子的对面代过罪行。

现在桌上坐着的是审讯者自己。

对准了。

滚烫的表面的粒碰到了被水泡得滑腻的小唇的瞬间，那两片薄的唇瓣在热度的刺激下反地往两边张了张，像两片被风吹开的花瓣一样让出了的通道。

但的直径和的直径之间存在着一个巨大的差距。

硕大的顶在，挤压，的皮肤和肌被向外撑开，撑到了弹的极限边缘——陆锦瑶感觉到那一圈的组织正在被从内向外拉伸到疼痛的临界点。

苏牧掐着她的大腿，腰往前挺了。

一挺。

全根没。

不是循序渐进的分段推进。

是从到根部一次的、连贯的、不给任何适应时间的全长贯穿。

被的最大直径撑开的瞬间产生了一种撕裂般的胀痛，那种胀痛在挤过之后随着身的跟进迅速转化成了另一种更层的感觉——不是疼了，但比疼更让失控。

道内壁在对方身经过的每一寸都在被力拉伸和碾压，壁的褶皱被粗壮的柱体一寸一寸地碾平、展开、贴合在了的表面上，被从两侧和上下四个方向同时挤压向中心——身上盘绕的青筋和凸起的血管纹路在经过内壁的时候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