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颤抖。

是被戳穿了心底最秘密之后无处躲藏的、赤的、羞耻到了极点但又掺杂着某种说不清的亢奋的复合绪。

“好，我闭嘴。”苏牧的声音平静了下来。

“我不说了，用别的方式。”

掐下的手松开了。

转而扣住了苏婉清的左胯。

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

从缝的位置向下滑动，经过了连体衣裆部解开按扣后露出来的区域，蛋形的硕大顶端沿着光洁的白虎耻骨一路南下，抵住了。

面对着镜子。

苏婉清的目光不自觉地往镜子的下半部分看了一眼。

看到了。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自己胯下的画面：连体衣的裆部扣子解开了，弹力面料向两侧弹开，露出了中间一片光洁白的皮肤，在这片皮肤的正中间，一根紫红色的、粗长到了令恐惧的的前端正在挤两片合拢的唇之间。

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被的感觉和闭着眼睛被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体验。>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后者是纯触觉的，可以被归类为“被动的身体反应”。

前者是触觉加视觉的双通道冲击，而且视觉的加让整件事变得无法回避、无法饰、无法自欺。

那个穿着兔郎装的就是自己。

那根就是自己儿子的。

它正在进来。

苏牧挺腰。

开了的箍。

螺旋纹路的壁在侵的瞬间像被激活的肌一样收缩上来，一层一层地包裹、挤压、吮吸着侵的部，冠沟的凸翻边在穿越每一圈螺旋褶皱的时候都会产生一次“卡、弹、碾”的三连触感。

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镜子里的画面随着度的增加而产生实时的变化：露在体外的长度在逐渐缩短，身上的青筋一段一段地消失在的之间，的被撑得越来越薄、越来越苍白，从原本的红色变成了半透明的色调。

“啊嗯……”

苏婉清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了。

双手本能地撑住了面前的全身镜表面。

两只手掌按在了冰凉的镜面上面，十根手指在镜面上留下了指纹的印记，手掌按下去的位置恰好是镜子里自己胸的位置——镜子里的兔郎的巨上方，是镜子外的兔郎的手掌。

全根没了。

苏牧的胯骨贴紧了母亲的，连体衣的弹力面料被夹在了两的体之间，裆部解开按扣的区域是唯一的肌肤直接接触区，从这个开刺了道的最处。

“看镜子。”

苏婉清没有看镜子。

低着，额快要贴到镜面上了。

苏牧的左手从后面伸到前面，再一次掐住了她的下，强行把脸抬了起来。

“我说了看镜子。”

目光被迫对上了镜子里的自己。

兔耳朵歪着，蝴蝶结领结被汗浸湿了一小块，v领里的巨快要从面料里弹出来了，网眼丝袜包裹的大腿微微分开着，大腿之间的连体衣裆部敞开了一个缺，缺里有一根粗壮的埋在了身体里面只露出了根部和沉甸甸的睾丸。

镜子外面的自己和镜子里面的自己对视了。

眼眶红了。

苏牧开始动了。

抽出。

。

站立后的体位，面对着全身镜。

每一次抽出都在镜子里形成了完整的视觉反馈：从道里退出来的时候，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拉丝的透明水，从拔出的瞬间带出了一小截被翻出来的色，像是不舍得放走侵者一样跟着往外翻了一截，然后在完全脱离的前一秒被重新的力量捅了回去。

每一次都在镜子里形成了另一组视觉反馈：向推进的过程中，身的青筋一段段消失在之间，的廓在小腹的皮肤底下微微凸起了一个弧度——不是每次都看得到，只有在顶到最处、角度恰好对的时候，小腹靠近耻骨的位置会因为的顶压而微微鼓起一个短暂的凸点。

“嗯啊……别……别看了……求你了……”

“不行，必须看。”苏牧的声音从背后压下来，掐下的力度没有减。

“我要你看着自己被，看清楚是谁在你，看清楚你穿着兔郎被谁的捅着。”

“嗯……”

频率加快了。

站立的体位因为重力的辅助让每一次都比躺着或跪着的时候更有下坠感，到底之后的冲击力因为体重的参与而更加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