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和上的拒绝不一样，陆锦瑶可能是真的能挣出力气来的那种，训练过格斗的身体有基础的对抗能力。

所以要更重。

要比母亲的时候更力才能压得住。

苏牧的嘴角翘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不是在笑。

是某种原始的、被触觉记忆引的、混合着征服欲和冲动的肌抽搐。

拇指停止了在指腹上的摩擦。

手进了裤子袋里。

转身往停车的位置走去，步伐不快不慢。

巷子里没有路灯，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副厅长。”

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听到。

“等你查完那份证据，你就会更信任我。”

灰色大众的车灯闪了一下，车门打开又关上。

“到时候我们的见面，就不只是在咖啡厅了。”

引擎声融了澜城夜的车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