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锁腿砸位的度是除了抱起悬空位之外最的——几乎垂直角度的让的整根长度都能被充分利用，可以直达宫颈甚至碾开宫的边缘。

“什么不要。”苏牧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嘴上说不要，里的水都流到我的桌面上了，这是谁家的副省长啊，打工作电话的时候被儿子舔舔到丝袜都湿了，现在张着合不上了还说不要？”

右手扶着身根部，对准了完全朝天露的。

从正上方往下。

几乎是垂直的角度。

碰到的那一秒，苏婉清的整个下腹部的肌群做了一个强烈的抽搐动作。

不是抗拒的抽搐。

是道内壁在触碰的信号传之后启动了极速分泌程序——水像被打开了阀门一样从道处涌到了表面，把碰触的那片润到了近乎无阻力的程度。

条件反。

第五次了。

身体比大脑更诚实。

苏牧往下压了。

全身体重加上腰腹大腿的主动发力，撑开了被水润滑到极致的，冠沟在的唇上碾了一圈，然后整个连同身的前三分之一没了。

“啊?——”苏婉清的后脑勺撞在了桌面上。

不是被推的。

是她自己的在撑开的刺激冲击下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后脑勺磕在了胡桃木的硬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牧没有停。

继续往下压。

身的中段碾过了道处的螺旋褶皱群——这些在刚才被舌挑逗了好几分钟、被撩拨到极度饥渴状态的褶皱，在终于接触到了真正的、粗硬的、能填满道的东西时，全部同时发动了最大力度的收缩绞紧。

不是抗拒的绞紧。

是吞噬的绞紧。

螺旋纹路像旋转的绞机齿一样一圈一圈地咬合着冠沟的外翻边缘和身上突的青筋棱线，每一层褶皱的收缩都在把往道处吸——像是喉咙在吞咽食物时食道壁做的那种蠕动推进动作。

吃进去了。

一直吃到了根部。

全根没。

在道最处撞上了宫颈，凸起的粒嵌了宫颈边缘那圈极其柔的黏膜组织。

苏婉清的嘴张到了最大却没有发出声音——声带在冲击波的作用下痉挛了，空气从肺里被挤出来经过声带的时候没有产生任何有效震动，只有一无声的气流从嘴唇间出来。

无声的尖叫。

比所有有声的呻吟都更有冲击力。

“。”苏牧低骂了一声，牙关咬紧。

“被舌舔了那么久没，里的全在抢着吸，一根一根褶皱流绞，妈妈的骚是不是饿了？”

“嗯啊??……不是……”

声带恢复了震动能力，但出来的声音完全不在苏婉清的控制范围内了，气音和呻吟混在一起，否定句在从嘴唇出来的时候已经失去了任何否定的力度。

苏牧开始抽。

锁腿砸位的发力方式和其他所有体位都不同。

不需要腰的水平冲刺，不需要手臂的举托。

只需要——砸。

全身重量加上腰腹核心肌群的主动收缩力，从上往下，把以接近垂直的角度像桩锤一样砸进道的最处。

度达到了物理极限。

在这个角度下，的运动轨迹几乎是直线的，从到宫颈的全程没有弯道没有偏转，冠沟的锋利棱线在每一次抽出时刮过道全长的每一层螺旋褶皱，在每一次砸时又把所有褶皱碾平。

第一下。

“砰。”

苏婉清的部被下砸的力量撞得在桌面上弹了一下。

胡桃木书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共振。

桌面上被推到角落的笔筒倒了。

第二下。

“砰。”

更重。

桌腿在地板上跳了一下。

手机从桌面滑落到了地上。

苏婉清的呻吟被这一砸直接撞成了碎片。

“啊?——不……太——??——”

“太”后面的字被第三下砸的冲击波截断了。

苏牧的节奏建立了起来。

一秒一下。

每一下都是完整行程——身抽出到只剩卡在，然后全身重量往下一沉，整根从到宫颈一贯到底。

“砰，砰，砰，砰。”

书桌在撞击声中匀速震动。

桌面上的台灯罩在震动中发出了金属薄片的“嗡嗡”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