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内部的反应更恐怖。

全部的螺旋褶皱在完全没的这一秒同步进了“超弹收缩模式”——每一层褶皱都以最大的力度箍紧了身对应的那一截圆周，从到宫，整条道变成了一台高功率的吮吸机器，螺旋纹路的方向决定了收缩力不是均匀分布的、而是形成了一旋转的绞索力——被道像拧毛巾一样裹绞着。

苏牧的呼吸粗了一声。

就一声。

被这条名器的绞力出来的一声粗喘，空气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带了一点鼻腔的气音，像是被在极敏感的位置上捏了一下。

但只有这一声。

下一秒他的呼吸重新回到了掌控线以内。

“妈。”

声音比呼吸更稳。

“你的比上次更紧了。”

按着后颈的手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把苏婉清的从左侧脸贴面变成了右侧脸贴面——这个角度变化让苏婉清的视线从空白的垫面转向了落地镜的方向。

镜子。

落地镜里反出了一幅画面。

一个穿着灰色运动内衣的脸贴在瑜伽垫上，高马尾散地铺在垫面上，嘴半张着喘息，眼角泛红泛湿，巨大的胸部被压在垫面上从两侧挤出来，运动内衣的下缘已经被挤到了胸的中段位置，下半圈露的直接碾磨在垫面上，部高高翘起，黑色瑜伽裤的裆部有一条不规则的、边缘卷曲的裂缝，裂缝正中间一根粗壮到畸形的整根没到只剩根部的几厘米露在外，身和合的位置有一圈白色泡沫状的体——

水和前混合后被挤压搅拌成的泡沫。

后面的男一手按着她的后颈，一手扶着她的腰侧，跪在她两腿之间，腰胯紧贴着她翘起的肥。

苏婉清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被的样子。

眼眶里的泪水在看到这个画面的瞬间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镜子里那个翘着被按在地上到根部的，和三天来她在省政府办公室里端坐在办公桌后面批阅文件的那个副省长，是同一个。

“是不是这三天一直在想我的？”苏牧的声音在问。

不是质问，是笃定的陈述套着疑问句的壳。

腰动了。

第一下抽送。

不是试探的小幅度运动，是全根抽出到只剩卡在、然后全根没到撞宫的完整行程。

冠沟的锋利嵴线在全根抽出时刮蹭了整条道的内壁，身表面那些突的青筋和粒像一条装满了凸起的搓衣板，碾过每一层螺旋褶皱时产生了多维度的摩擦振动——不是单一方向的滑动摩擦，是螺旋纹路被直线运动的身碾过时产生的旋转偏摆，壁同时接受了纵向的滑擦和横向的旋扭两个维度的刺激。

苏婉清的腰抖了一下。

不是动的那种抖，是被电到的那种——从壁传盆腔神经丛再沿脊椎上行到脑的一道快感电流把腰部肌群的控制权暂时劫持了零点几秒。

“没有……我没有……啊……”

声音从瑜伽垫上传出来，薄而碎，被压在垫面上的半张脸让咬字变得含混不清。

“没有”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声带在震颤。

没有想。

没有想过那根。

这是事实吗？

苏婉清在大脑尚存的一小块理智区域里问了自己一句。

答案在道里。

如果没有想，为什么碰到大唇的那一秒道就自动分泌了大量水？

如果没有想，为什么此刻做第一下抽送的时候螺旋褶皱的绞紧力度比第一次还要猛烈？

如果没有想，为什么三个夜晚里道在无触碰的状态下自发地做出了“搜索蠕动”？

道在三天里从未停止过“想”。

只是大脑不承认。

“不要这么快……”

这句话从嘴里出来的时候苏婉清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要这么快。

不是“不要”。

是“不要这么快”。

四个字的差别。“不要”是拒绝。“不要这么快”是接受前提下的条件请求——你可以做，但别这么快。

这四个字是从哪来的？

不是大脑组织的语言，是身体直接调用了本能的求饶词库——道正在被全根抽送的力刺激淹没，快感的总量在一秒之内飙升到了接近过载的水平，身体为了自保而发出了“降速”的请求。

但这个请求在苏牧的耳朵里完全是另一种解读。

“骚货。”

两个字，嘴角是弯的。

“嘴上说没有，水都流到瑜伽垫上了。”

苏婉清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