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从钟体里震出一记钟声。

“要坏了？”

苏牧的声音带着笑，粗喘穿在字句的间隙里，但远没有到失控的程度。

“妈妈的骚坏不了，上次完第二天不也好好的？名器就是这点好——怎么都不坏，怎么撑都撑不烂。”

抓发的手拽了拽，让苏婉清反弓的脊背弯到了更极端的角度，房在这个姿态下因为重力向下坠垂，两团巨在胸前晃，对着地面，每一次身后的撞击都让房像两个充了水的气球一样前后甩动，在甩动中变形拉伸又弹回，整个过程的视觉冲击力从背后看去极其骇——黑色瑜伽裤裆部撕开一条缝、缝里一根粗壮如棍的全速抽送、上方两团巨随着撞击节奏疯狂摇晃、发被攥在身后男手里像缰绳一样拽着。

苏牧空出来的左手没有闲着。

“啪——”一掌。

掌心准地拍在了苏婉清左瓣上。

弹力面料把掌的力度毫无缓冲地传导到了上，从拍击点向外扩散了三四波才停下来。

“谁你的？”

又一掌，右。

“嗯?——”苏婉清从鼻腔里挤出了一声被掌和双重刺激出来的闷哼。

“问你话呢，谁你的？”

“你……”

“谁？叫名字。”

“……小牧……”

“叫什么？妈妈管她的男叫什么？”

抓着发的手又拽了一下，同时腰部全力一顶，在道最处碾了一圈宫。

“啊啊??——老……”

字卡在了喉咙里。

苏婉清的意识在这一秒做了最后一次抵抗。

“叫。”

又碾了宫一下。

“……老公……”

小到几乎听不见的两个字。

从一个副省长的嗓子里发出来的、叫自己亲生儿子“老公”的声音。

“乖。”

苏牧的手指在苏婉清的皮上揉了一下，像是在奖赏一只终于服从了指令的宠物。

然后松了手。

不是松开发，是重新调整了抓握的方式——从攥住发根变成了五指发丝中扣住顶，这种握法的控制力更强但对皮的牵扯痛更轻。

然后加速。

最后阶段。

不是递增式的加速，是直接跳到了最高档位的发输出。

苏牧的腰腹肌群在这个阶段全部进了极限收缩模式——每一次前推都是发力的全功率释放，骨盆像一台气缸活塞以最高频率做往复运动，在道里的抽送速度快到了冠沟嵴线刮蹭壁的摩擦热都能让体加温到热烫的程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连续不断的击声变成了一长串不间断的高速节奏，像是一面小军鼓被鼓槌以机关枪速连续敲击。

苏婉清在这个最高档位的输出下被得浑身瘫软了。

手已经撑不住了。

手肘弯曲到了极限，前臂贴在了瑜伽垫上，额重新埋进了垫面，只有部还被苏牧的一只手托着维持在高位——托的手取代了之前掐腰的手，五指进了两瓣之间的缝把部架高，确保道的角度不会因为苏婉清的身体瘫软而改变。

从后面看，这个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

两只手软绵绵地摊在的两侧。

膝盖在瑜伽垫上不受控制地向两边滑。

呻吟的音量已经降到了最低——不是因为在忍，是因为声带的肌也被到没力气正常收缩了，发出的声音变成了细细的、断续的、像是被风吹散的丝线。

“嗯……嗯嗯……啊……”

苏牧感觉到了道内部的一个变化。

螺旋褶皱的收缩频率在过去半分钟里从持续的平均绞紧变成了间歇的脉冲收缩——绞紧、放松、绞得更紧、放松、绞得更更紧——频率在递增，幅度也在递增。

高前兆。

螺旋的名器体质在高近时会进一种自动化的“预备锁紧”模式，道全段的褶皱以递增的力度做脉冲式收缩，目的是在高到来的那一秒把道收紧到极限——锁死在里面的——然后释放。

苏牧没有减速。

加了一把力。

笔直地整根捅到了最处——碾过了道后壁的全部区域，最终以冠沟嵴线的全部锯齿重重地碾上了宫的环形肌圈。

然后顶住不动了。

不是抽出来再，是全根到底之后用抵着宫，腰部做了一个小幅度的旋磨动作——不抽不，只是把像一颗球磨机的磨球一样在宫上做圆周碾压。

苏婉清的身体在这个圆周碾压进行到第三圈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