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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他默默地叹了气。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两兄妹的身躯，浴室里弥漫着暧昧的水汽。

他低下，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着道歉：

“书凝……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最近……最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声音有着些许哽咽。

“过去……那种纯粹的兄妹关系……再也回不去了吗……”

他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绝望。

他开始轻轻地擦拭妹妹身上的污秽，从她白皙的脖颈，到她丰满的胸部，再到她那因为而变得红肿不堪的私处。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房间里一片安静窗外，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江书凝缓缓睁开双眼，只感觉痛欲裂，浑身上下都传来一阵阵酸痛。

茫然地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嘶……昨晚上是发生什么了吗？”

她挣扎着起身，却突然发觉有些不太对劲，下身两的感觉的触感与往常不太一样。

那里似乎被侵犯过，有点松垮、胀痛。

“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她皱着眉仔细回想，依稀记得昨晚似乎喝了一杯哥哥递水的饮料，之后的事就完全记不起来。

难道是被强了？！！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地推开，江书砚端着一杯牛走了进来。

“书凝，你醒了？”

他温柔地说道，语气中充满着关切。

“你昨天晚上喝多了，还疼吗？ 我给你做了早饭。”

江书凝看着江书砚，眼神复杂而难以捉摸。

她想问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痛得就像要炸一般，让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于是最后只是化为沉默。

江书砚看到江书凝的样子，心里更加忐忑。他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牛递给她。

“喝点牛吧，会舒服一些的。”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一切，都像是一块巨石一样压在江书砚的心，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害怕妹妹会发现真相，害怕妹妹会因此而仇恨自己。

江书凝接过牛，默默地喝了一，没有说话。

此刻，江书砚的心里更是慌不已。眼前的妹妹，与昨晚下流的样子形成了更加剧烈的反差。

只是谁也不知道这如天使般纯洁的外表下，会隐藏着究竟怎样的想法。

江书凝的大脑像一台老旧的放映机，努力播放着昨晚的片段，却总是卡在模糊不清的雪花点上。

她只记得客厅里昏暗的灯光，电影画面般的闪烁，还有江书砚递过来的那杯温热的水？

不对劲，那杯水之后，她的脑袋就开始发沉，眼皮也变得像灌了铅一样。

她闭上眼，试图捕捉那些转瞬即逝的画面。

恍惚间，似乎有炙热的气息洒在她的颈侧，有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还有某种庞大而坚硬的东西，强行闯她最私密的禁区。

那不仅仅是骚的肿痛，一种更为远、更难以启齿的异物感，从她身体的处蔓延开来。

后庭，那里也隐隐作痛，尽管没有骚那般火辣，却也传递着被撑开过的信号。

江书凝猛地睁开眼，视线落在床单上。

洁白，净，没有任何可疑的污渍。

她掀开被子，检查自己的身体，除了大腿内侧略显泛红和私处的黏腻感，一切似乎都被“处理”得净净。

下床后，腿间又是一阵酸软，那种被填满又被抽离的空虚感依然缠绕不去。

她慢吞吞地走到客厅，哥哥江书砚已经将早餐摆好，热气腾腾的白粥，配着几碟小菜。

他背对着她，弯腰摆放着餐具，背影看起来一如既往地熟悉。

“怎么了，书凝？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江书砚转过身，露出一个带着关切的笑容。

可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但仅仅是快速扫过，并未在她脸上停留太久。江书凝却注意到，他的眼神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闪烁，似乎带着某种不安。

“我……我应该是昨晚睡得不太好，有点疼。”

江书凝坐下，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粥，声音有些涩。

“哥，我昨晚喝了酒吗？”

她抬起眼，目光紧紧盯着江书砚的脸，试图从他细微的表变化中捕捉到什么。

江书砚的笑容似乎僵硬了一瞬，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水壶给她倒水，动作稍显迟缓。

“酒？没有啊，”

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眼神却不自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