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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六阶段

库尔勒 · 第 4 / 10 页

炼柔韧、协调、内力运转——那么第五阶段就是纯粹的杀戮技艺。

每一拳都直取要害:太阳、咽喉、心、下。

每一腿都凌厉如鞭,扫过时带起的风声尖锐得刺耳。

那些动作里没有丝毫花哨,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只有最简洁、最直接、最高效的击杀。

周海演示第一招时,叶青就感觉到了不同。

他站在水潭边的空地上,月光照着他赤的上身——自从开始教第五阶段,他就不再穿衣服练功了,说“衣服碍事”。

黝黑的肌在月光下绷紧,像一块块经过千锤百炼的生铁。

起手式很简单,只是微微屈膝,双手垂在身侧,但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气,让三米外的大黄狗都警觉地竖起了耳朵。

然后他动了。

快得几乎看不清。

前一秒还站在原地,下一秒已经扑出两米,右手成爪,直取咽喉。

空气被撕裂的声响尖锐得让牙酸,掌风所过之处,地上的叶齐刷刷向两侧倒伏,像是被无形的刀刃劈开。

叶青屏住了呼吸。

周海收势,转身看向她,三角眼在月光下亮得惊:“看清楚没?

她点点,又摇摇:“动作看清楚了,但那劲……”

“那是杀意。”周海说得很直接,“第五阶段练的不是招式,是杀意。你要想着,对面站着的不是木桩子,是想要你命的。你不杀他,他就杀你。

这话让叶青打了个寒颤。

她忽然想起初二那年,被贩子拖进小巷子的那个下午。

昏暗的巷子,粗糙的手捂住她的嘴,浓重的汗臭味,还有那种从脚底窜上来的、冰冷的恐惧。

如果不是周海及时出现,她现在会在哪里?

会不会已经变成某个穷乡僻壤里某个老光棍的“媳”,生下一堆孩子,在复一的劳作中迅速苍老?

“我明白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于是她也脱掉了上衣——经过这些天的练习,赤上身已经不再让她那么羞耻了。

少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点嫣红在夜风里渐渐硬挺起来。

她摆出起手式,吸一气,然后把自己丢进那个假设里:对面站着一个贩子,他要抓她,要毁了她的生。

第一拳挥出时,丹田的内力像被点燃的炸药,“轰”地一声炸开。

那力量顺着经脉奔涌,灌注到手臂,再到拳。

她听见自己出拳时带起的风声,看见三米外一棵小树的叶子无风自动,齐刷刷地向后倒去。

拳劲在空气中开一圈眼几乎看不见的涟漪,然后消散。

周海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叶青继续。

第二招,侧踢,直取膝关节。

第三招,肘击,瞄准心。

第四招,掌劈,落点是脖颈。

每一招都用尽全力,每一招都带着“你不死我就死”的决绝。

汗水从额滑落,流进眼睛,刺得生疼,但她顾不上擦。

胸前的双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甩出诱的弧线,尖摩擦着空气,带来细微的刺痒感。

到第七招时,她忽然停了下来。

不是累了,而是一种奇怪的顿悟——这些招式看似不同,其实核心是一样的:用最快的速度、最短的路径、最小的代价,终结对手的生命。

它们不是武术,是生存。

是在绝境中撕开一条血路的本能。

“周叔,”她喘着气问,“这功夫……是你从那个小册子上学的?

周海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嗯。册子上画的小,就是这些动作。俺练了二十几年,一开始不懂,后来慢慢明白了——这不是给强身健体的,是给保命的。

保命。这个词在夜色里沉甸甸的。

叶青忽然很想看看那本小册子。

是什么样的机缘,让一个8岁的孩子得到这样一本东西?

又是什么样的执念,让他对着那些古怪的图画练了二十几年,练到浑身有用不完的力,练到胯下的器长成那种惊的尺寸?

但她没问。有些问题,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

接下来的五天,她每天都练第五阶段。

动作越来越熟练,劲道越来越凌厉。

到第三天晚上,她一掌劈出,掌风能把五米外的丛压出一个明显的凹痕。

到第五天,她已经可以连续打出全套招式而不喘大气,收放自如,气劲凝而不散。

收功时,周海看着她,三角眼里有罕见的赞许:“闺,你现在这功夫,放在古代那就是武英级以上的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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