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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开学

库尔勒 · 第 8 / 9 页

捞出来一样。

这次她没有立刻冲凉。

她靠着墙滑坐到地上,蜷起腿,把脸埋进膝盖里。

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那种过度的、失控的兴奋后的颤抖。

腿间还在渗出温热的体,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布料里慢慢冷却,变成黏腻的、羞耻的湿润。

原来……原来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

原来功法里的“燥热”,不只是体温升高。

原来那些空缺,那些双配合的动作,那些肢体错的想象,真的会唤起身体最处的、她从未了解过的本能。

叶青坐在黑暗里,坐了整整十分钟。

然后她站起来,脱掉湿透的运动服,赤身体地走进卫生间。

这次她没有开灯,就着窗外路灯的光拧开花洒。

冷水浇下来时,她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仰着脸,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掉身体表面的汗水,冲刷不掉身体内部的记忆。

整整十天,叶青把自己关在一种自我构建的规律牢笼里。

她练功,她冲凉,她帮工,她学习。

她像一台密的仪器,按照预设的程序运转,不出差错,不容差错。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个夜躺在床上时,那些画面如何不受控制地浮现。

周海的手填补她招式里的空缺。

周海的呼吸在她后颈。

周海的身体在旋转中与她擦肩而过。

周海的……

不。

叶青用力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

明天就开学了。

开学后,她会有新的生活,新的同学,新的课程。

她会把力投到学习里,会把时间分配给功课和社团,会逐渐淡忘这套功法,淡忘那些空缺,淡忘“合练”的念。

***

8月29,早晨六点。

闹钟响起的瞬间,叶青就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赖床,直接坐起来,关掉闹钟。

窗外天刚蒙蒙亮,夜市残留的霓虹灯还在闪烁,但已经黯淡了许多。

她下床,拉开窗帘。

晨光从东边漫过来,给云层镶上金边。

楼下街道空的,只有清洁工在扫昨夜留下的垃圾——竹签、纸巾、啤酒瓶盖。

烧烤摊的桌椅都收进去了,卷帘门关着,父母应该还在睡觉。

叶青轻手轻脚地洗漱,换上校服。

云城一中的校服是经典款:白衬衫,藏蓝色西装外套,格子裙,领结。

她对着镜子整理衣领,把领结系得端端正正。

镜子里的少有一张清纯的脸,眼睛大而明亮,鼻梁挺直,嘴唇是自然的淡色。

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和修长的脖颈。

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高一新生。

没有知道她身体里藏着一团火。

没有知道她过去十天经历了什么。

没有知道她校服裙下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痕——那是功法留下的印记,是身体记住的证据。

叶青背上书包,下楼。

李秋梅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煮粥。看见她时笑了笑:“这么早?

“第一天,想早点去熟悉环境。

“早饭马上好,给你煎个蛋。

“不用了妈,我喝点粥就行。

她坐在餐桌边,小小地喝白粥。

粥很烫,烫得舌尖发麻,但这种清晰的疼痛感让她觉得踏实——至少此刻,她能清楚地感知到“烫”,而不是身体内部那种模糊的、黏腻的“热”。

叶洋也下来了,打着哈欠,校服衬衫的扣子扣错了一颗。叶青伸手帮他重新扣好,弟弟迷迷糊糊地说“谢谢姐”。

七点半,姐弟俩一起出门。

晨风已经带上了初秋的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

叶青吸了一带着晨露味道的空气,感觉胸腔里积攒了十天的闷热被吹散了一些。

她跟着叶洋的步伐,穿过还未完全苏醒的街道,走向云城一中。

学校大门在晨光里敞开着。

气派的电动伸缩门完全缩进两侧,露出宽阔的。

门立着大理石校牌,“云城第一中学”六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已经有学生陆陆续续走进去了,穿着同样的校服,背着各式各样的书包。

初高中部的分岔路从门开始延伸。

左边那条路通往初中部的教学楼,路两旁种着梧桐树,树龄不大,枝叶还不够茂密。

右边那条路通往高中部,路更宽,两旁的香樟树已经长了十几年,树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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