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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夜话

库尔勒 · 第 7 / 7 页

周海知道,他可能失去她了。

不是失去她这个——他们本来也没什么亲密关系。

而是失去那种……她对他的信任,那种把他当成长辈、当成保护者的目光。

从今往后,她看他时,眼里会有什么?

恐惧?厌恶?还是怜悯?

他宁愿她恨他。

恨至少是一种强烈的绪。而如果她只是平静地、疏离地看他,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周海弯下腰,双手捂住脸。

他的肩膀在颤抖,但没发出声音。月光照在他佝偻的背上,那个矮壮的身体此刻显得如此脆弱,如此苍老。

过了很久,他抬起。

眼睛里没有泪——他这种不配流泪。只有一种不见底的痛苦和自责。

他慢慢站起来,拖着步子走到墙角的水龙前。那里有一个红色的塑料盆,他接了小半盆冷水,然后脱下短裤,开始清洗身体。

冷水浇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皮疙瘩。

他用手搓洗着胯下那根东西,上面的已经涸,结成白色的痂。

他用力搓,直到皮肤发红,直到再也闻不到那气味。

洗净后,他擦身体,从一堆脏衣服里翻出一条净的短裤穿上。

然后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叶青家的二楼。

那扇窗户黑着,她已经睡了。

周海想象着她躺在床上的样子,穿着那件米色的睡裙,发散在枕上,手掌覆在小腹上——那里,应该有他教她的功夫带来的暖意。

他的又硬了。

周海低下,看着裤裆再次被顶起的帐篷,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真是没救了啊。

他转身,不再看那扇窗户。

走到床边,躺下去。

床板很硬,只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因为湿而形成的水渍,形状像一张扭曲的脸。

夜还很长。

而他身体里的火,还在燃烧。

永远也熄灭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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