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秘密
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里,吸了气。
枕上有的味道。
也有青青的味道——当然,这只是他的幻觉。
但他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就像他愿意相信,青青推开窗户是故意的,青青吞下是自愿的,青青……对他有那么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点点,不一样的意思。
这就够了。
真的够了。
窗外传来隐约的虫鸣,夜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周海闭上眼睛,在的腥膻味和自己的幻想中,慢慢沉一个从未有过的、甜美的梦。
而对面那栋楼里,叶青用白色围巾将自己裹紧,蜷缩在床角。
围巾很厚,很软,将她从到脚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她睁着眼睛,看着窗外模糊的月光,嘴里那腥膻的味道似乎还在,怎么也散不掉。
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里曾经沾过周海的。
她吞下去了。
眼泪又涌上来,这次她没有忍住,将脸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颤抖。
围巾裹得很紧,紧得几乎窒息,但她不想松开。
仿佛这样裹着,就能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隔绝在外面,就能把那个被覆盖的自己、那个吞咽的自己、那个站在窗边流泪的自己……都藏起来,谁也不让看见。
包括她自己。
夜了。两栋楼相对而立,两个窗都暗着。一个男在的腥膻味中做着荒唐的美梦,一个少在围巾的包裹里无声地流泪。
而他们之间,那七八米远的距离,在夜色中模糊成一片无法跨越的渊。
里,
气。 
的味道。
一个从未有过的、甜美的梦。
腥膻的味道似乎还在,怎么也散不掉。
在
在围巾的包裹里无声地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