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甘雨，”林屿走到她面前，眼镜片反着灯光，嘴角弯着，“自己儿子的舒服吗？”

甘雨的嘴唇张开，水拉了一条丝从下唇垂到下。

她刚被振动送上一波余韵，大腿还在抖，收缩着把假阳具往里吸。

她听见这个问题的时候全身都颤了一下，脚趾蜷紧，渔网袜的网格被撑开。

“舒服。”

“真是婊子。”林屿笑了一声，声音轻轻的，“垃圾犬，不配当母亲。”

他抬起脚，鞋底对准她支撑身体的那条腿的膝窝，踢了一下。

她的腿一软，全身重量瞬间全挂到项圈上。

链条绷直，项圈勒进脖子，气管被掐死。

她的脸在几秒之内从红涨成红，再变成紫。

眼球往上翻，瞳孔看不见了，只剩两片眼白。

舌从嘴里吐出来，耷拉着，水顺着舌尖往下淌。

悬空的那条腿在空中蹬，脚趾在芭蕾鞋里拼命抓挠空气，渔网袜蹭着木发出沙沙的响。

林屿站在一步外，看着她的脸。

他等了十秒。

十五秒。

她的挣扎渐渐变慢，蹬腿幅度从三十厘米缩到五厘米，舌上面凝了一层皮。

他走上去，一只手托住她的大腿把她往上扶，链条松了，空气灌进肺里。

她猛吸一气，像溺水的被从水里拽出来，整个挂在他手臂上抽搐。

“母狗甘雨，”他等她的呼吸稍微匀了一点，又问，“自己儿子的舒服吗？”

她这一回低着，下抵着胸，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哑：“不舒服。这是背德。我不该勾引儿子，呜呜呜。”

“不听话的母狗。主的勾引命令都敢违抗。”林屿松开托着她大腿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真的调教不到位。”

他又踢了一脚。

这次踢得更准，正踢在她支撑腿的踝关节侧面。

她脚一歪，整个往侧面倒，链条再次绷紧，脖子被吊在半空。

这一次她没挣扎那么久。

十几秒之后，她的身体突然绷直了，悬空的那条腿猛地一蹬，咬紧了里面的假阳具，一水流从开裆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进渔网袜的网格里。

她一边被吊着窒息，一边高了。

舌吐在外面，白眼翻着，身体在高的痉挛里一抖一抖。

林屿看着她痉挛的样子，笑出声来。“还没就高了，贱货。”

他把链条放下来，解开她单腿吊着的绳扣，把她从一字马的木上卸下来。

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反绑的手臂在背后绞着，整个像一摊泥。

他把她翻过去，脸朝下按在台子上，扶着茎从后面捅进去。

里还有假阳具，他拔出来扔到一边，自己的茎接上去。

她里面又湿又热，刚高完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抓着她反绑的手腕当把手，胯往前撞，每撞一下她的脸就在台面上蹭一下，水糊了一台面。

他做了很久。

换了好几个角度，把她从台子上拖到地上，又拖回台子上。

最后的时候他拔出来在她背上，顺着脊椎沟淌下去，滴在反绑的绳子上。

他退后两步，喘了几气，把甘雨从台子上拖下来。

她四肢瘫软，反手捆绑还没解，只能被他拖着走。

他拽着项圈上的链条把她拉过整个地下室，拖到角落里那只一长的玻璃鱼缸旁边。

鱼缸里装了大半缸水，是他走之前就让准备好的。

他先解开她身上的绳子。甘雨的双手自由之后垂在身侧，动都不想动。林屿把她整个抱起来，扔进鱼缸。

扑通一声。

冷水没过她的顶。

她本能地扑腾了一下，从水里钻出来，湿淋淋的发贴在脸上，大喘气。

然后林屿脱了鞋，跨进鱼缸里，站在她面前。

水刚好没过他的大腿根，茎半硬着浮在水面上。

“洗澡。”他说。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甘雨明白他的意思。

她吸了一气，把脸埋进水里，嘴唇找到他的茎含住。

水下和空气中完全不同——水从鼻腔倒灌进来，她得用嘴包紧他，每一次动都带起一串气泡。

她含着他的茎上下吞吐，肺里的空气越来越不够用。

林动喜欢她含到一半就退出来让她喘，林屿不。

她憋到极限的时候想抬。

他的手按在后脑勺上，没松。

她的肺开始烧，肩膀剧烈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