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南北小心翼翼问道：“师父，能和老方丈一起回寺里吧？”

白衣僧叹息一声，“不知道。”

南北小和尚二话不说，追李子去了，一会儿就带着怒气冲冲的东西姑娘回来，白衣僧无奈一笑，家里四个，媳说话不如儿管用，他也就能叨叨叨这个徒弟了，可惜这个笨蛋还胳膊肘总往她们那边拐。

小姑娘叉腰道：“爹，你要下山，为什么不跟我知会一声。”

白衣僧讪讪笑道：“怕你不许。”

李子姑娘脸色很快转多，正要说话，知莫若父，李当心摇道：“李子，你不能去。”

小姑娘脸色黯然，低望着脚尖，似乎隐藏自己红了眼睛的神，问道：“娘答应了？”

白衣僧嗯了一声。

李子姑娘走近他，轻轻扯了扯袖，“要不我去跟娘求一些银钱？”

“不用，留着买胭脂水，打扮得漂漂亮亮，爹光是想着家里的李子，想着想着就能不冷不饿。”

“又吹牛。对了，爹，寺里有很多大光老光都会打架啊，要不喊上跟爹一起去呗？”

“不用，爹走得快，他们跟不上的。”

“哦。”

“爹不在家里，要是闷得慌，就跟南北下山去走走玩玩。太安城你不是没去过吗，那里的胭脂才好。爹是没钱，不过你爹师父的方丈室有很多好东西，拿去卖了值钱，比起卖水缸里的臭泥可赚许多，就像老方丈那个经常禅定的蒲团。”

“这样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回让南北给编织个新的。”

“唉，走吧走吧，还有，不许勾搭那些投怀送抱的子，让娘亲生气。”

“哪能呢，在爹眼里，除了李子和你娘，就没了。”

上山路上，许多香客都看到一位僧白衣飘飘。

一些年轻子和，都下意识多瞧了几眼。

江湖百年，佩有木马牛的青年剑神李淳罡，是真风流。白马白衣还太安，皇帝亲迎牵马宫，那时候的李当心，也是真风流。

离远了两禅寺，四下无处，有白虹掠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