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套温柔着每天洗被药水侵蚀受伤的双手，慢慢走向余佑达，望向他的双眼。

“你是喜欢我还是想我？”

余佑达很认真地想了一想。“都是。”

那个圣诞夜，两个在熄灯关门的发廊店内地板上铺满毛巾，就激烈地做着。呻吟声盖过铃铛响，余佑达着蔡诗萍的菊，像是驾着麋鹿雪橇，黑暗的斗室就是浩瀚夜空，而微微烛光是星是光，圣诞夜里许愿就会实现。

“我想吃欸. ”蔡诗萍转过发现余佑达望着她的提出了宵夜选项。

蔡诗萍气得把骨吐在余佑达身上，两个嘻嘻哈哈又闹着抱在一起。一起吃东西，一起看电视，一起洗澡，一起睡觉。

两个在一起就是最好。

“两个不在一起也好。”

夏妈妈坐在床边折着收下来的衣服，低小声叨念着。“不要像你姐姐那样，结婚那么久才出问题，要离又离不了……”

“妈，没事的。”

夏玉娟坐在梳妆台前面对镜子化妆。

“怎么会没事？”

夏妈妈本来在抱怨，可是语气又充满担心不舍。“上次她回家里来，我看她手上脚上都有黑青，再之前也有，怎么可能动不动就撞伤还是跌倒？”

“妈，你不要想这么多。”

夏妈妈看了夏玉娟一眼，小儿本来好好的也要论及婚嫁，怎么忽然就说合不来婚也不结了。夏玉娟安慰妈妈说反正可以留在家里照顾爸爸陪伴妈妈也没有什么不好，儿越贴心想掩饰什么，做妈的不能问心里就越酸越痛，小儿是这样，大儿也是这样。

“妈，我去上班了。”

夏玉娟站起来，提了包包准备离开。

“你最近班表好像都排比较密……”

夏妈妈关心地问。

“医院闹护士荒，手不太够，只好多加一点班。”

夏玉娟淡淡笑着。

“别把自己的身体弄垮了。”

“没事的。”

夏玉娟在玄关穿鞋，挥手告别。“您别送了，我会关门。”

夏妈妈望着儿离去的背影，既心疼她工作的劳苦，却又心疑明明婚事告吹了为什么上班要画这么浓的妆？是要遮眼黑眼圈吧？

“汪科长，我敬您！”

“陈处长，可别我杯你随意啊！”

小厅里面酒酣耳热，到处是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汪科长，今天真的太开心啦！要不是您提供我们这么多对手跟地下钱庄挂勾还有洗钱走私的报，我们还真打不下对方标不到这次的地啊！我们老板说了啊，以后盖起来的大楼，一定留一层最好的给科长您用！”

“陈处长，那可要算我多一点的折扣，公务员的薪水，很寒伧啊！”

陈处长伸出手指按住嘴唇。“嗯，汪科长，今天这么高兴，谈钱多俗气？

我们老板说了，汪科长您是自家，自家通财共义，计较什么？““陈处长，那我还不先自请三杯吗？哈哈哈！”

汪少鹏一气了三杯。

“我说汪科长啊……”

陈处长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脸色红通油光满面。

“今天我们不当俗，要当诗！”

“诗？”

汪少鹏笑了。“诗我不懂，把弄湿我还可以！”

陈处长哈哈大笑。“家都说才子要有佳配，咱们今天当诗，怎么能不找佳来陪？”

“这些还不够佳吗？”

汪少鹏指着旁边穿紧身小礼服的小姐们说。

“要招待汪科长，这些只能倒倒酒，哪里能上台面？”

陈处长得意地炫耀着。“咱们招待所最近招了一批素质很高的佳，只有VIP老板才舍得招待啊！”

陈处长拍拍手，一个小姐走到厅旁房间开了门，鱼贯走出几个。

“您瞧，这个穿套装的是会计师，戴眼镜绑马尾的是幼稚园老师，穿礼服很有气质的是乐团里吹长笛的，不知道吹箫行不行？哈哈！喔，这个赞，这个是打撞球的，上次电视有转播她拿冠军的比赛，很出名的！”

陈处长沫横飞地介绍每个走出来的，还不忘品论足加注解。

“最后压轴的啊……”

陈处长压低声音装作神秘。“虽然职业没有前面几个特别，可是真的漂亮，那个身材啊，啧啧，你看了就知道。还有啊，端庄的样子会计师可比不上，笑起来那个甜啊，幼稚园老师去比就弱掉了，说气质啊，吹笛那个跟她比就像一样，在床上那个骚还是啊，比打撞球那个运动员还带劲哪！”

“有没有这么夸张？”

汪少鹏觉得陈处长有点吹嘘过地笑了。

“碧海宫选出来送老板的，你说呢？”

最后走出来的是一个护士。戴着护士帽，红色十字故意标在帽沿很有时尚设计感。上衣是改良